周六早上,刘兴豪和乔慕雪一起来到早餐店这边吃了饭,然后帮忙度过了高峰期,中午就来到了福中来,准备亲自看看这帮所谓的“农民工”到底是怎么个情况。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
周末的客人比平时还要多,其中很多是带孩子过来这边吃饭,顺便下午去这边的儿童乐园转转、看个电影,晚上吃完饭再回去,省钱、省事又省心。
两人才刚来到熟食区这边,就看到本应拥挤的食堂内却莫名出现了一个“隔离区”。
人还没见着,就听到一声响亮的“咳——呸!”,完事似乎还不太爽,又继续“咳”了两声,一声比一声响、一声比一声长,听得周围的人纷纷嫌恶的皱眉。
刘兴豪穿过人群,果不其然在那“隔离区”的中间看到了五个邋里邋遢的农民工打扮的人,五个人霸占了一张八人桌,桌上放着吃剩的饭盒,正在打着扑克牌。
“飞机!要不要?不要老子再接个顺子。”“我他妈炸你!三带一,要不起吧?顺子,跑了!”“我日你妈个**,这让他跑了!”这帮人一边玩一边骂,简直不堪入耳。
一个年轻的导购姑娘看不下去了,上前温声细语的劝道:“叔,你们几个小声点呗,这样影响到其它顾客了。?齐/盛.晓,说\蛧- .冕.废^阅^独¢”
不料,带头那个脸上有疤的光头没好气道:“咋了,我们没花钱是吧?这些、这些,这不都是我们花钱买的?同样是消费者,我们凭什么比别人低一等?”
“没人说您比别人低一等,我只是希望您几位声音小点,不要影响到别人。”姑娘解释道。
“我们这些粗人平时就是这样说话的!”这光头理直气壮的说,“你说我声音大影响别人,那别人还影响到我正常说话了呢!我就不是这里的顾客了?我的体验不重要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就是……”小姑娘为难的说,“大家互相体谅一下嘛。”
“体谅个屁!老子花了钱的,就要舒舒服服!”另一个年轻的民工冷笑道,“来来来,我们继续玩!这把老子一定要赢回来。”
看到这里,刘兴豪已经在翻白眼了:这是个屁的农民工。
他们那套诡辩的理论,一看就不是农民工能提出来的,摆明是幕后有高人在指点。
别说这涉世不深的小姑娘了,哪怕是来个老油条,在这套强盗逻辑面前也无言以对。
但刘兴豪可不一样,他重生之前号称白鹤公司第一喷子,经常在网上骂得那些网络喷子掉小珍珠,他的逻辑能力、语言能力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·微-趣/暁*说?网_ .首,发¢
所以他先把问题抛了回去,给对方挖好一个坑:“那你的意思是,你在这里花了钱就不需要顾及别人的感受、只要自己高兴就行了,是这意思吗?”
“当然了,我也是这里的顾客!”那光头没好气道。
“那按照你的逻辑,其它在这里花了钱的人,也不需要顾及你们的感受了。”刘兴豪反问道,“我在这里花了钱,现在我觉得你们影响到我的用餐体验了,我要你们滚出去,那一定也是合理的了,对吧?”
“我,呃……”这下对方顿时哑口无言,只好开始耍横,他抱着胳膊,抬脚踩在椅子上,“那老子不走你又能怎么的?你来赶我试试看?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不用讲道理直接比武力就行了,是吧?”刘兴豪又问道。
对方终究只是傀儡,在这种情况下只会说别人提前告诉他们的台词,而不知道及时变通,所以那板寸气势汹汹的说:“没错,你来啊,有本事你赶我们走!”
刘兴豪二话不说,扭头转向了熟食区的其他人:“大家听到了吧?他们说不需要讲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