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扫过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,
随即落在了玉面公主身上,微微颔首,
唇角甚至牵起一丝极淡的的笑意。
“妹妹来了,一路辛苦。且坐。”
她声音平稳,透着距离感,
却独独是对玉面公主说的。
.......。
牛犇刚张开嘴准备照例来一句“夫人,俺老牛回来了”,
话还没出口,就被这明显的区别对待噎了回去,
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。
玉面公主何等伶俐,
立刻察觉出这微妙气氛,心中虽忐忑,
却更加恭谨地盈盈拜下:
“小妹玉面,拜见姐姐。姐姐仙安。
冒昧前来打扰姐姐清修,还请姐姐恕罪。”
她姿态放得极低,礼数周全无比。
........。
“妹妹不必多礼,
既是一家人,何谈打扰。”
见状,铁扇公主语气缓和了些,抬手虚扶,
“听闻妹妹亦受天恩,
敕封财部仙职,此乃大喜事。
万岁狐王泉下有知,也当欣慰了。”
她竟主动提起了玉面公主的父亲,
话语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慨与认可。
.......。
玉面公主没想到铁扇公主会如此说,
心中顿生几分暖意与酸楚,眼圈微红:
“多谢姐姐挂怀……!”
两个女人竟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寒暄起来。
甚至,铁扇公主偶尔点头,
还指点了几句天庭为官的注意事项,
俨然一副关照后辈的当家主母风范。
这下,被彻底晾在一边的牛犇:
“???”
彻底懵逼了!
只见他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插话又不知从何插起,
只能瞪着眼看着自己那平日里性如烈火的正房夫人,
此刻竟对“小老婆”如此和颜悦色,
对自己却视而不见。
.......。
这时,
红孩儿在一旁捂嘴偷笑,用胳膊肘捅了捅牛犇,小声道:
“老登,看见没?
娘亲这才是当家主母的气度!
谁像你,只会用糖衣炮弹收买我!”
牛犇气得吹胡子瞪眼,却又不敢发作,
只能拼命给红孩儿使眼色,让他赶紧说正事。
红孩儿看够了老爹的窘态,这才蹦出来,
再次抱住铁扇公主的胳膊:
“娘亲!父王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!
那积雷山如今不得了!
灵气都是先天级别的!
还布下了超级厉害的阵法,准圣去了都打不破!
父王特意来接您过去享福呢!
你要是去了那里,保证安全无比!”
.......。
铁扇公主听着儿子的话,
脸上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些许,但她并未立刻表态,
反而轻轻叹了口气,
眉宇间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色。
“安全?”
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
目光终于第一次真正落在了牛犇身上,带着审视,
“大王,你此番所为,确是惊天动地。
斩定光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