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我怕咱们今日走不出这兜率宫的大门了啊…!”
牛犇也扫了一眼,
那足以让任何一个洪荒大能,
眼红到发疯的惊人收获,
满意地咂咂嘴,仿佛意犹未尽:
“嗯…数量嘛,确实不少了。
老君大老爷果然是三界第一厚道仁慈之人!
看来俺老牛那筐诚意满满的‘九幽青煞裂齿柑’没白带!
这波…这波金币爆得真是爽翻天,堪称一波肥!”
......。
话虽如此,
他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,
极其自然地从那几乎空了的至尊丹架上,
又摸出两个丹葫,熟练地夹到腋下,
然后脸上那狂喜猥琐的笑容瞬间收敛,
取而代之的是积压了万年的悲苦与心酸。
“唉!三太子,你是不知道啊!”
牛犇的声音突然带上了浓重至极的哭腔,
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,
“俺老牛苦啊!
你别看我在下界顶了个‘平天大圣’的虚名,
看似威风八面,麾下妖兵妖将无数…,
可每天一睁眼,
就有成千上万的妖族兄弟指着俺吃饭呐!
俺那积雷山摩云洞,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,
小弟们面黄肌瘦,法宝陈旧,
灵药匮乏…俺这大哥当得心里有愧啊!”
他越说越伤心,
连腋下夹着的那两个价值无量的丹葫,
都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
竟也浑不在意。
他竟然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,嚎啕大哭起来,
“这还不算完!
西天灵山那帮秃驴还看俺老牛不顺眼,
非要把俺那三座洞府,
都划进那什么狗屁取经路线上!
要渡化俺去西天吃素念佛,青灯古佛了此残生!
俺老牛生来自由身,是吃草的命吗?
俺不服啊!呜呜呜呜……!”
说到这,
牛犇当即顿了顿,
当即扯着嗓子吼的更大声了:
“俺想俺家的通天大老爷了,
想当初大老爷在时,
碧游宫前‘有教无类’四字何等恢弘?
彼时洪荒万灵,谁不感念截教恩德?
那时谁敢动俺老牛一根指头?
“可封神一战我截教亿万载基业灰飞烟灭,
门下弟子死的死,伤的伤,
……师尊为何独败?
非是技不如人,实是心不够狠啊!
诛仙阵中,
师尊本可催动剑意彻底崩碎洪荒,
却甘愿受了一记扁拐吐血倒飞,
只为护住阵眼下的亿万生灵!
可如今,
区区佛道旁门都敢踩在我等盘古正宗的头上拉屎,
这是为什么啊!
就只因为我道教心善吗?”
......。
这哭声震天动地,情真意切,
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苍凉与不甘。
对面的哪吒和青牛精被这情绪饱满到极致的爆发,
搞得再次愣住,面面相觑,
眼神里充满了懵逼与探究。
哪吒懵了!
“不是…哥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