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天门,
牛犇对自己已然成为大天尊眼中祥瑞福牛的待遇浑然不觉,
他那此刻只惦记着两件事:
一是怀中这筐特意为太上老君准备的青煞裂齿柑,
是否合老爷子的口味;
二嘛……自然是惦记着能否在兜率宫里,
“捡”到几颗野生的、药力磅礴的九转金丹。
此刻,
他正与那同样憨态可掬的青牛精勾肩搭背,
踏着氤氲缭绕的仙霞,朝着离恨天境深处而去。
青牛精显然是熟门熟路,一路上挤眉弄眼,
早已和牛犇传音了无数遍兜率宫哪处墙角灵气最盛,
哪片砖缝可能藏着金角、银角童子偷藏丹药时,
不小心滚落的“遗珠”。
......。
“吾,上清灵宝天尊座下,
截教奎牛,特来拜谒大老爷圣颜!”
八景宫那道韵天成的殿门前,
牛犇收敛了所有嬉笑,整了整衣冠,
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玄门正统的道揖,
声音洪亮而虔诚,带着对道门圣人的无限敬意。
然而,
他这礼才行到一半,只觉得手中猛然一轻!
那筐散发着幽幽煞气与奇异酸香的九幽青煞裂齿柑,
竟凭空消失不见!
与此同时,
一道温和却仿佛大道伦音般的声音,
直接在他心神深处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:
“嗯……你这小牛崽子,倒还算有些孝心。
比老夫身边那头只知偷饮老夫琼浆,
却从不知孝敬的惫懒青牛孽障,强了不止一筹!”
那声音微微一顿,
似乎瞥了一眼旁边顿时缩起脖子的青牛精,继续道:
“此前南天门之事,做得不差,
未曾堕了我盘古正宗的威风与名头。
往后得了空闲,可常来这兜率宫走动走动,
与你这位……嗯,‘兄长’,多亲近亲近。
且去寻他耍子吧!”
......。
显然,
那筐深合心意的“酸口”灵橘已然到手,
太上老君哪还有工夫与这俩憨牛多做寒暄?
当下袖袍随意一挥,
一股无可抗拒却又柔和无比的清风便拂面而来,
将牛犇与青牛精轻飘飘地送离了八景宫正殿范围。
“嘿嘿……谢大老爷夸赞!
弟子告退!”
牛犇虽被送走,
耳边却似乎还隐约听到宫内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着的、
被酸得倒抽凉气却又畅快无比的“嘶”声,
他不由心中大乐,
“稳了!这礼物果然送到了大老爷的心坎上!
看来这位看似清静无为的圣人道祖,
私下里果然好这一口极致酸爽的调调!”
他当即再度朝着那云雾缭绕的宫门方向诚心一礼,
这才与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青牛精一起,
熟门熟路地朝着兜率宫那广阔无边的后院飞去。
......。
与庄严肃穆、丹气缭绕的前殿与丹房相比,
这后院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仙草灵芝遍地丛生,奇石罗列,
甚至还有几洼引自天河源头的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