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庭敕封!
多少金仙、真仙苦熬万年、积攒功德,
眼巴巴望着都轮不到的肥缺美差啊!”
.......。
众仙此刻的表情出奇地一致,
皆是一副“老星君您昨日是不是,
在王母娘娘的蟠桃宴上多饮了几杯琼浆,
以致醉意未消,在此说起胡话了?”的难以置信的模样。
人群之中,
千里眼与顺风耳这两位消息最是灵通的兄弟,
更是互相使了个眼色,
一个猛掐自己大腿,一个死命拧自己胳膊,
疼得龇牙咧嘴,
才勉强将那股即将冲口而出的爆笑,
给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哥哥诶,快掐我一把,我不是在做梦吧?
星君这夸的是牛魔王一家?”
“贤弟,为兄也怀疑自个儿的耳朵出了毛病!
那一家子的‘光辉事迹’,
咱们兄弟可是如指掌!
红孩儿那小霸王且不说,
那铁扇公主的芭蕉扇扇飞过多少过往客商?
玉面狐狸精的积雷山,
又吞了多少不懂事的过往客商?”
“把老星君方才那番话反着听,
怕是才接近真相!”
“啧啧,老星君今日这般昧着良心说话,
怕是收了不少好处吧?
不然何至于此?”
......。
两人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,
那目光之中充满了戏谑和一丝“我懂的”的调侃。
这目光,
气得太白金星差点当场道心失守,直接破防!
“你当老道我愿意给这奎牛一家当吹鼓手、做托儿啊?!”
他内心已是泪流满面,哀嚎不止,
“这分明是大天尊的法旨就压在我头顶!
君命难违,君命难违啊!”
“不就是宣个旨、走个过场吗?
怎么就这么难!这么为难我老人家!”
太白金星当即暗下决心,
下次但凡再有跟这奎牛一家沾上半点关系的差事,
他定要第一时间告假,
躲回自家洞府紧闭大门,
任谁叫也不出!
绝对能躲多远就躲多远!
.......。
对面,
牛犇自然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太白金星那番话语中,
蕴含的纠结、勉强与言不由衷。
但这货脑回路清奇,
自有一番与众不同的理解。
“俺们一家咋了?有啥不好吗?”
他心中颇不以为然,
“再怎么说,
俺老牛一家也是根正苗红的修行之辈,
再不堪,总比那灵山上那位生生吞食了一国生灵、
造下无边杀孽的大鹏金翅雕要强上无数倍吧?”
“那厮如今不也在灵山混得风生水起,
得了个‘迦楼罗’的护法尊位,
受佛光沐浴,威风八面?
相比之下,
俺们一家子不过是占山为王、收点‘常例钱’,
上天庭混个正经编制,讨个光明前程,
这难道很过分吗?
很核理吧!”
......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