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服了?!”
看着脚下深入地脉、深不见底的甬道,
以及两侧石壁上密密麻麻镌刻着,连他都感到心悸的玄奥符文。
牛犇心中那点疑虑,
瞬间被一股难以遏制的贪婪与期待点燃:
“那老狐狸,
能在万妖丛中博得‘万岁’的赫赫威名,
果然藏着压箱底的货色!
这符文...这地脉…,
莫非...真有惊天动地的重宝?!”
他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石壁,
一颗心砰砰直跳。
...。
终于,
一道仿佛自开天辟地之初便已存在的青铜巨门,
散发着镇压万古的磅礴气势,赫然堵死了去路。
“嘶——!”
见状,牛犇倒吸一口凉气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!
“这...这是传说中的先天灵材——不朽青铜?!
天呐!这么大一块?!
此地...此地绝对有真东西!
真真正正的造化之物!
老狐狸啊老狐狸,
你藏得可真是够深的啊!”
...。
只见那青铜巨门表面流淌着蒙蒙的青金色灵光,
上面天然生成的玄奥道纹扭曲盘旋,
仅仅是直视片刻,
就让他太乙金仙巅峰的神魂,
都感到一阵刺痛。
牛犇试探性地凝聚全身法力,狠狠一拳砸在门上!
“咚——!”
一声沉闷得仿佛敲在混沌胎膜上的巨响回荡,
足以轰碎星辰的力量落下,那青铜巨门上...,
竟只留下一个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白色印记!
“好硬的乌龟壳!”
牛犇揉着震得发麻的拳头,震惊之余,
看向玉面公主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探究和怀疑——
“这狐狸精,该不会又在耍什么花招?”
...。
敏锐地捕捉到牛犇眼中浓重的不信任,
玉面公主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委屈和怨怼:
“这该死的蠢牛,今天怎么如此难糊弄?
往日里抛个媚眼就找不着北了!”
但心中骂归骂,
她面上却瞬间切换成梨花带雨、楚楚可怜的模样:
“大王息怒...且听妾身一言...,
此乃我积雷山一脉最后的底蕴啊!”
她葱白的手指颤抖着抚过冰冷的青铜门,
仿佛在触碰先祖的遗骸。
“父王...父王临终前,
是要妾身在九幽血誓之下立下重誓的!
此宝...此宝只能传给我们未来的孩儿啊!”
她嘤嘤啜泣起来,媚眼如丝地瞥向牛犇,
身子柔弱无骨地贴了上去,
“妾身...妾身只是想给咱们未来的小宝贝,
多攒一份家业呀...,
你看圣婴那孩子,
不也早早独自开府了吗?
大王...难道您忍心看着咱们的亲骨肉,
将来处处不如人吗?”
...。
玉面公主一边说着,
一边将那玲珑起伏的娇躯,
在牛犇粗壮的臂膀上轻轻蹭着,
吐气如兰,媚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