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 第1001次循环后,时间开始加速
>我困在同一天1次,一个陌生女孩在咖啡店对我说:“你也卡住了?”
>我们疯狂寻找破局方法,终于在午夜钟声敲响时打破循环。
>可还没来得及庆祝,发现时间开始加速流逝。
>我看着她的面容在我手中迅速衰老,黑发染霜。
>墙上的时钟指针疯狂旋转,像失控的螺旋桨。
>她苦笑着抚摸我的脸:“至少这次,我们是一起变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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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01次。
冰冷的电子蜂鸣撕裂了寂静,像一根生锈的钢针,精准地扎进我的太阳穴。我闭着眼,右手已经提前零点一秒按在了那个该死的塑料疙瘩上。世界重新沉入一种虚假的、布满灰尘的宁静。天花板上那块熟悉的、形状像奔跑小人的水渍,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、同样灰扑扑的晨光里,轮廓分毫未变。它看了我整整一千个早晨,像个沉默的、充满恶意的观众。
“林默!林默!再不起又要迟到啦!”隔壁室友李响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准时穿透薄薄的隔板墙,带着一种排练过无数次的、令人窒息的焦躁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,喉咙里残留着昨夜——或者说是无数个昨夜叠加起来的——疲惫尘埃。这声回应,连同接下来每一个动作:掀开那床永远带着点潮气的被子,脚踩上冰凉的地板,趿拉着拖鞋走向洗手间,镜子里那张因为长期缺乏真正睡眠而显得浮肿、眼神空洞的脸……这一切都像被设定好的程序,精确到肌肉纤维的颤动。我的身体已经不需要大脑指挥,它只是忠实地执行着这段早已刻进骨子里的、名为“6月13日”的循环代码。
地铁站永远是那个巨大的、嗡嗡作响的、充满了人类体味和廉价香水混合气息的蜂巢。我挤在罐头一样的车厢里,身体随着钢铁长蛇的每一次喘息而晃动。一张张脸孔在我眼前浮动,模糊又清晰:那个永远在嚼着韭菜馅包子、胡子上沾着碎屑的壮汉;那个妆容精致、对着小镜子反复检查睫毛的中年女人;还有那个穿着皱巴巴校服、低头在手机上疯狂敲击的少年……他们像被钉在琥珀里的虫子,姿态、表情、甚至每一次呼吸的深浅,都在我第一千零一次的注视下凝固成永恒的标本。我甚至能预判下一秒谁会咳嗽,谁会看表,谁会被旁边人的背包蹭到而皱一下眉头。巨大的荒谬感像冰冷的海水,无声地淹没了我。我像站在一个巨大而透明的玻璃缸外,看着里面一群注定在固定轨道上徒劳打转的鱼。
“叮咚——”
机械的报站声响起,我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汇入下车的人流,涌向那个巨大的、灯火通明却毫无温度的写字楼——寰宇科技。打卡机的绿光闪烁了一下,冰冷的电子音:“林默,签到成功。” 它只记录了我肉体的到场,对我灵魂早已在无数次重复中磨损殆尽的事实,漠不关心。
格子间。我的王国,也是我的囚笼。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速溶咖啡粉混合的、令人昏昏欲睡的气味。我坐下,打开电脑,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永不停歇、啃噬光阴的蚂蚁。手指落在键盘上,肌肉记忆自动接管。一行行字符流淌出来,熟悉得令人作呕。我能闭着眼睛敲出它们,就像我能闭着眼睛走过这栋大楼的每一寸地面,避开每一个永远在固定时间出现在固定位置的同事。
“林默,昨天的bug修完了吗?” 项目经理那张永远带着点不耐烦油光的胖脸准时出现在隔板上方。
“在跑测试了,王经理。” 我眼皮都没抬,声音平滑得像涂了润滑油。我知道他下一秒会说什么,无非是“抓紧点”、“客户催得紧”之类的陈词滥调。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