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,厉玄真缓步上前,袖中滑出一截青铜罗盘,指针剧烈震颤。
他观察了那石门片刻,指尖轻点罗盘边缘道:“门上有太古禁制,厉某有法可以打开这道门,但是开这道门,要耗费厉某大量灵力和精血,会影响厉某在后面的机缘,做为补偿,请每派付出百枚灵晶外加一件中品法器,否则恕不开启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竟然有人要收开门费?各派神色犹豫,灵晶尚可凑集,中品法器却非易与,一时间无人应声。
厉玄真冷眼扫过众人,忽而轻笑一声:“既然诸位不支持在下,肯定是有开门之法了,那厉某就不挡着各位的道了。”
颜小炎心中大叹,这厉玄真简直就是吾辈同道中人,他此举分明是拿准了众人脉搏,以退为进,逼各派就范。这挣钱的手段不可谓不精明。
他想起自己以前在先忧武堂收同学的银子卖消息,比起这厉玄真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有人在低声咒骂厉玄真奸猾,有人感叹这茅山宗的人素来都是见财忘义之辈,有人大声喊道:“厉长老,你此种做法是不是有些过分了!不过就是开开门,竟要每派给你一件中品法器!要知道中品法器很多中小门派就是抖落家底都拿不出一件!”
”过分了?在下不过明码标价,愿者交易,不愿者自寻他法便是。诸位若真有破禁手段,何不此刻便施展开来,省得在此怨天尤人?”厉玄真负手而立,语气淡漠,却不容置疑。
空气凝滞,众人心中权衡利弊,有人不甘心,悄悄取出一柄短剑,欲以血祭强行破除符文。可剑锋尚未触及门面,那符文陡然泛起红光,一道血色掌印轰然拍出,将其震飞数丈,口喷鲜血。
众人悚然,再无人敢轻举妄动。厉玄真目光扫过受伤之人,嘴角微扬,却不多言。
此禁制凶险万分,稍有不慎便可能神魂俱灭,这般一来,厉玄真的条件虽苛刻,却成了唯一生路。
大道教财大气粗,玉清抛出一枚中品法器与一百灵晶,朗声道:“我派同意由厉长老开启此门。”
玉清话音落下,其余各派面面相觑,终因忌惮禁制反噬,陆续妥协。
一时间灵晶法器纷纷取出,尽数交至厉玄真手中。
他不动声色收下,指尖抹过罗盘,口中念诀,青铜罗盘嗡鸣骤响,指针狂转。
他眉心竖痕裂开寸许,露出一只灰白异瞳,瞳孔深处似有星轨轮转。
他抬手将手指划破,滴滴精血汇聚到罗盘中央,指尖蘸血在门扉画下逆五芒星,符文立刻如活物般蠕动聚合,石门发出沉闷的轰鸣,表面裂纹蔓延如蛛网,逆五芒星在血光中逐渐凹陷,化作漩涡状门户。
厉玄真面色微白,显然耗费极大,但他眼神冷峻,未有一丝松懈。手指不停蘸血在门上连连画出一道道符文,动作迅疾而连贯,让人看得眼花缭乱,却又精准无比。
每一道血符落下,便有一声低沉轰鸣自门内传出,仿佛封印之下有巨物挣扎欲出。寒风骤起,卷动他白色道袍猎猎作响,额角青筋隐现,显然已逼近极限。
终于,最后一笔完成,整座石门剧烈震颤,随着最后一道符文崩解,石门轰然洞开,一股腐朽而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,尘雾翻涌,幽暗甬道如巨兽之口横亘眼前。
隐约可见内壁刻满晦涩符文,萤火般明灭闪烁。几具干枯骸骨横陈阶前,兵刃断裂,衣袍残碎,似在无声诉说往昔惨烈。
众人屏息凝神,不敢轻踏半步,唯恐惊动沉眠之物。
厉玄真收起罗盘,拭去唇角血痕,迈步率先踏入甬道,袍袖挥动间将一缕神识散开,如蛛网铺展向前方深处探去。
颜小炎心道:“这老头虽然爱财如命、脸厚如山,但却有几分真本事,我大道教能找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