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
她闭着眼,深呼吸了一口气,缓过那股窒息感,试图冷静下来,和对方辩驳。
“她只是受伤了,让你照顾一下我。”
“你的承诺,是三年前我们订婚的时候,在她的病床边许下的。”
“A大的高材生,记性就这么差吗?”
“还是你们这些有文化的人,天生擅长张冠李戴,强词夺理?”
余子言语塞,他回答不了,索性就跳开了这个话题。
“算了,没必要再争论这些过去的烂账……反正我们完了。”
“以后你当你的陪酒小姐,我当我的普通大学生,从此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唐糖的手都在抖。
“我是舞者,不负责陪酒!我也从来没有收费陪过酒,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”
“我去响上班的时候,不是征求过你同意吗?你说能理解,会支持,你现在是什么意思?”
“那是因为我以为你只是救急,谁知道你还干上瘾了?”
余子言冷哼,淡淡地扫了一眼女孩凌乱的发丝,还有刚刚和混混搏斗过程中擦伤的手臂。
“你是不是闻不到自己身上酒气到底有多重?身上这些痕迹,又是哪个男人搞出来的?”
“这么多年,我一直不肯碰你。你以为我真是保守?我是嫌你脏!”
“我怕染病。”
既然唐糖不肯乖乖分手,还要死缠烂打缠着自己,余子言也不打算给对方留体面了。
“昨晚上又是在哪个男人的床上醒过来?”
“你一天天泡在酒里,被男人捡尸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我这个男朋友?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“家里困难的女孩有那么多,人家怎么就能干干净净地打工,安安分分地生活。人家怎么不像你一样,要靠卖笑、卖肉挣饭吃?”
“因为人家有底线,人家要脸!”
如果说刚刚的唐糖是绝望又愤怒,现在她只觉得胸腔里空空荡荡,塞满了麻木的悲哀。
她的眼眶是干燥的,流不出一滴眼泪。
女孩脸色苍白,半张着嘴,一动不动地愣愣看着面前这个口出恶言的男人。
原来他是这么想自己的。
这个男人用全世界最恶毒、最肮脏的想法揣测自己。
她每个月辛辛苦苦工作挣的钱,在他的眼中,不过是皮肉钱。
而他就这么厌恶又委屈地、用了她三年的皮肉钱?
真可笑啊。
想到这里,唐糖再也忍不住地大笑出声,笑得止不住。
她整个人笑弯了腰,连呛带咳。
轰然大笑中,还夹着几声难以克制的、生理性的抽泣。
直到笑到精疲力竭,她才抹掉笑出来的泪痕。
女孩拿出上班状态的气场,冷冷地看向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男人。
“把礼物还给我,把今天的手表还给我!”
“还有以前我给你买的礼物。”
“你脚上的鞋,你身上的裤子,你的包,都折现还给我。”
三万八的名牌表,她就是拿去折价挂二手市场,都好过给这匹白眼狼。
她眼中的冰冷怒火无声燃烧着。
“这三年我给你的转账,我回去拉个账单,你连本带利转我账上。”
余子言惊讶极了。
他仿佛不认识一般,绕着唐糖转着圈,打量了许久,才痛心疾首地捂着眼。
“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?”
“钱、钱、钱,你的眼里就只有钱了吗?钱就有那么重要吗?没有钱就会死吗?”
“你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