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剩下破碎的吸气声。
他的羞耻感毫无遮掩,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同族面前,充满了年轻战士尊严被彻底碾碎的崩溃。
“五十板。”林娆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,“给我当众打!”
厚重的木板带着骇人的风声,重重落下。
“啪!”第一下落在墨石身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他身体剧震,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从牙缝里挤了出来。
“啪!”“啪!”板子接连不断地落下,沉闷的击打声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,令人头皮发麻。
墨青的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,混合着汗水滴落;墨丘的身体因剧痛而剧烈痉挛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。
每一板都精准地落在臀腿连接处,很快,那片皮肤就变得红肿不堪,继而青紫,最后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五十板打完,三人几乎瘫软在刑凳上,只剩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,身后已是一片狼藉,惨不忍睹。
然而,惩罚远未结束。
林娆走近两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奄奄一息的模样,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这就完了?想得美。把他们吊起来!上衣也给我扒干净!让他们的族人好好看看,敢动我林家的人,是个什么下场!”
玄兵卫依言上前,粗暴地将他们从刑凳上拽起,毫不留情地撕扯掉他们身上最后一点蔽体的衣物。
彻底赤身裸体!冰冷的耻辱感如同冰水浇头,瞬间淹没了肉体的剧痛。他们被翻转过来,面朝刑台内侧(背对台下族人),手腕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捆住,猛地向上一拉,整个人便被悬空吊在了刑台的高柱上。
这个姿势极其屈辱,被迫背对族人,受刑后血肉模糊的腰臀,最不堪的一面彻底暴露在火光和所有同族的视线之下。
雨水还未落下,但夜风的冰凉已经让他们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,冷得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想要蜷缩遮掩是根本不可能的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极致折磨。台下死寂一片,只能听到火把燃烧和绳索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林娆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跪伏在地、瑟瑟发抖的蛇族俘虏,“所有人!举起你们面前的石头,高举过头顶!给我跪到午夜!谁敢提前放下,或者偷奸耍滑,一律视为同谋,严惩不贷!”
沉重的石块被分到每个蛇族人面前,他们艰难地将其举起,双臂很快就开始酸麻颤抖。就在这时,天上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。
雨点起初稀疏,很快就连成了线,越下越大。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打在每个人身上,迅速浸透了他们单薄的衣物,模糊了视线,顺着脸颊、手臂流下,加剧了举石的痛苦和身体的寒冷。
雨水冲刷着刑台上的血迹,混着血水的淡红色液体蜿蜒流下,更添了几分凄惨。他们就在这越来越大的雨夜里,沉默地跪着,承受着体罚、寒冷和心灵的重压,耳边除了雨声,便是刑台上那三个同伴微弱而痛苦的喘息。
时间在冰冷的雨水中缓慢流淌。临近午夜,这场持续了许久的雨终于渐渐变小,最终彻底停了下来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汽和泥土腥味,广场上一片泥泞。
林娆早已回到了温暖干燥的石屋内。时辰将至,她透过窗户瞥了一眼外面泥泞中那些依旧维持着罚跪姿势、狼狈不堪的身影,对玄兵卫统领淡淡吩咐道:
“雨停了。去查查,哪些还算老实跪着的,给他们点吃的,然后放回自己住处。那三个,”她指了指刑台方向,“继续吊着,吊到天亮。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
玄兵卫们开始巡视检查。大部分蛇族俘虏在几乎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时,终于等到了这道命令。当他们颤巍巍地放下早已失去知觉的手臂。
空旷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