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瓦隆魔法学院的清晨被一阵急促的猫头鹰啼叫划破,不是清脆的鸣,是带着焦虑的“咕咕”声,像在催促。那只灰羽猫头鹰翅膀上沾着厚厚的露水,羽毛湿得贴在身上,爪子紧紧攥着个皱巴巴的信封,信封边缘泛潮,还沾了点泥点,刚落在阿尔伯特办公室的窗台上,就踉跄着晃了晃,连站都站不稳,显然是飞了很远的路,累得够呛。
阿尔伯特刚推开窗户,猫头鹰就把信封往他手里塞,像是完成了重大任务,转身就往天空飞,翅膀拍打的声音都透着股解脱。他指尖碰了碰信封,冰凉的露水沾在指腹,拆开时,信纸因为潮湿而微微发皱,上面的字迹潦草得像在发抖,写着“哈登村急报,速来”几个字,连署名都没有,却透着股让人不安的急迫。
还没等阿尔伯特细想,走廊里就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,不是轻快的,是跌跌撞撞的,像有人随时会摔倒。一个穿粗布长袍的巫师冲了进来,他的长袍破了好几个洞,露出里面沾了泥的衬衫,脸上还挂着干了的泥土,眼眶通红,嘴角止不住地颤抖,连呼吸都带着哭腔:“阿尔伯特校长……不好了……哈登村……死了五个人……死状一模一样,都没伤口,就像……就像魂被抽干了!连庞弗雷夫人的魔药都没用!”
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块染血的布巾,布巾皱巴巴的,还带着体温,里面裹着片银色的羽毛——是独角兽的羽毛,却不像平时那样泛着光泽,反而沾着淡淡的黑气,像蒙了层灰,一看就和暗黑森林里死去的独角兽有关。“村民们都慌了,有的想逃,有的躲在家里不敢出来,门都堵死了,我……我实在没办法,只能来求您!再晚,说不定还会死人!”
阿尔伯特的手指捏着那片羽毛,指尖泛出一缕淡白光,轻轻碰了碰羽毛上的黑气——白光刚碰到黑气,就像碰到了烧红的铁,瞬间被弹回,他的指腹上竟泛出一层薄灰,像沾了煤渣。他脸色沉了下来,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凝重,指尖的灰被他轻轻拂去,却没完全掉:“混沌邪气……比我想的更严重。”
他立刻拿起魔杖,快步走向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,魔杖尖的淡光在走廊里留下细碎的痕迹。“艾丹、莉莎、孙悟空,你们跟我来,有紧急情况。”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传遍了喧闹的休息室。
艾丹刚把课本放进书包,听到阿尔伯特的声音,手一顿,立刻抓起魔杖,指尖因为紧张而泛白;莉莎正整理魔药笔记,笔尖还滴着墨水,听到消息后,飞快地把笔记塞进书包,连笔都没来得及收;孙悟空坐在沙发上嚼桃干,嘴里还叼着一块,听到“紧急情况”,立刻把剩下的桃干塞进怀里,扛起金箍棒就走——锁子甲上的铜片叮当作响,却没半分慌乱,反而透着股“终于有邪祟可抓”的果决,眼里闪着期待的光。
“哈登村出了命案,五个村民离奇死亡,灵魂被吞噬,现场可能有混沌邪气的痕迹。”阿尔伯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,带着沉重,“你们三个去调查,注意安全,无论发现什么,都别单独行动——凶手很可能还在附近,隐藏在暗处。”
孙悟空拍了拍金箍棒,棒身泛出淡金色的光,像回应他的话:“俺老孙跟邪祟打交道这么多年,这点小事还应付得了,您放心!”他的火眼金睛扫过阿尔伯特的脸,看到老校长眼底的担忧,又补充道,“俺会护着艾丹和莉莎,不让他们受半分伤,要是邪祟敢出来,俺一棒就砸晕他!”
艾丹攥紧魔杖,指节泛白,却还是坚定地点头:“我们会仔细查,有发现立刻用魔法镜子联系您,绝不擅自行动。”莉莎则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羊皮纸地图,飞快地在上面圈出哈登村的位置,笔尖划过纸面发出“沙沙”声:“我查过,哈登村离暗黑森林不远,直线距离只有三里地,说不定和独角兽的事有关联,邪祟很可能来回穿梭。”
三人坐着魔法马车赶往哈登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