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件都像是吞人的血盆大口,尤其是入夜时分,仿佛要将他一口吞掉。
“滋滋滋——滋滋滋——”桌几上的手机震颤的厉害。
白书恒揉了揉发胀的额角,坐起身,朝手机看了眼。
是霍久哲。
他滑动接听键按了免提。
霍久哲的声音夹杂着断断续续的电流声,“书恒!蓝盈现在怎么样?”
“今天刚醒。”白书恒冷淡的回道。
“封宇泽抓回来了,赶紧决定是不是跟陈乔森谈条件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
“什么再等等,我TM憋死了,我得回来守着她。”
“她有我,不需要你回来守着,该你办的事,最好认真办妥。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把我牵绊在这该死的地方?”霍久哲失了耐心,语气强烈起来,透露着危险的信号。
“别多想,我就事论事,蓝盈在叶司年的医院,我会盯着的。”
“我就是知道她在叶司年手里,才要急着赶回来。你们一个两个可太不让人省心了。”
“久哲,大事为重,拿好封宇泽这张牌,陈乔森很快就会露出马脚,你要是打乱计划,牵扯的可是白霍两家的命运。”白书恒语气放缓,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。
对面静默了一阵,只能听得传来的呼呼风声,还有海浪拍打的声音,
良久霍久哲的声音才再度响起,“总之,我只给你三天时间,三天后我就启程回国。我霍家不是非得做这单生意,蓝盈只有一个。”
听筒那头只听得“嘟嘟嘟……”的忙音。
“呵,三天,真是胡闹。”白书恒相信霍久哲这个人言出必行。
陈乔森最近深居简出,码头那也没有动静,他派人查的暗账也没有消息,叶司年那也摸不着药品的来源,或者确实应该选择把目标换成卢煜景,毕竟卢家树大招风,或许可以摸到一些线索。
但三天实在太紧了。
他思考片刻,心想着要赶回医院,心中有了决断,当即发出一条消息:【把封宇泽想办法带回帝都,引蛇出洞。】
霍久哲秒回:【ok,明日回。】
这对霍久哲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,又可以远离那个危险的地方,还能回来看他心尖上的人,两全其美。
蓝盈躺在ICU并不知晓时夜已经连续发了两天消息没收到回音,而在森特医院已经迫切的想要出院。
明医生哪敢擅自做主,这可是白少爷和霍家主关照的人,伤口表面刚刚有些愈合,就急着出院,这不是拿命开玩笑。
“明医生,”时夜垂着头,精瘦粗粝的手死死拽住明医生的手不放,“我想出院,你给我点药。求您了。”
明医生欲言又止,为难了好半天才开口,“不是我不放你,白少爷临行前千叮万嘱要等你伤势好的差不多才能走。”
“你看你这面上的创口还没全部愈合呢,内里肯定还没好,会出事的。”
时夜急切地拔掉了埋针,从床上翻滚在地,扑通匍匐在地上,恳求道:“明医生,有个人我联系不上了,她一定是有危险,我必须回去。那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”
他收到霍久哲的消息,突然明天要回帝都,让他好好在Y国养病,等好些再回去就行。
这不像霍久哲的作风,再加之蓝盈断了几天的联络,这两天他的心一直砰砰砰的跳个不停,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他必须回去,豁出命去也得回去看个究竟。
明医生动了恻隐之心,拍了拍他的肩膀,把他从地上扶起来,“孩子啊,你别着急,你这个状态也救不了人,这样,我与白少爷联系一下,看看他的想法如何?”
“好好,明医生,您的恩德我一定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