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下次再继续好吗?你答应我,一定要醒过来。”
叶司年藏了一些事情没有全部告知其他人,连他都无法确定蓝盈是否能够醒过来。
果然眼前的人一动不动,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和监测仪的声音。
“蓝盈,你知不知道,去出差的那段时间,我很想你,真的很想你。”
他的头靠在病床上,握着她的手捂上了自己的眼睛,他静静地趴在那,心脏像被细绳勒住,泛起密密麻麻的疼,脸下的白色被褥上晕开一滩水渍,戴着的口罩也被浸湿。
他在医院早已看惯了生老死别,人情冷暖,所以在抢救室,或手术室,哪怕是权贵、亲戚他都可以冷静对待,从未有过害怕失去的感觉。
这次他是真的深切感受到了害怕,他怕救不回她。
还好,他抓住了,救回了自己心尖上的人。
粟欣带着一袋衣服赶来,俞秋彤也紧随其后,“蓝盈妹妹现在怎么样?”她焦急的询问陆时彦。
陆时彦默默地接过袋子,转身出去了。
俞秋彤与粟欣透过探视玻璃窗看到ICU病房内,顿觉情况很不乐观的样子。
又见一屋子的人,卢氏兄弟、白氏总裁、凌家三少全都来了,里面亲自照顾着的还是叶氏的少总?
她颔首与房内众人打了招呼,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,他们的关注点全在病房里的人身上。
看着一张张帅的风格迥异的脸,现在都是一个状态,凝重而忧虑。
俞秋彤先是震惊后又产生疑惑,以为过来只有陆时彦一个人,结果,他们都是因为蓝盈?
俞秋彤用手肘撞了撞粟欣,与她附耳低声说道:“你出去问一下蓝盈的情况。”
粟欣依言出门去问病情。
不一会粟欣进来,把俞秋彤拉去角落,与她交耳说蓝盈的病情。
“我刚才打听了,都说不知道,是叶总亲自处理的病患,他们似乎不敢说。”
“保密功夫做的那么好?”俞秋彤的疑惑更深了,到底是什么病情为什么要藏,她当然知道这家医院是叶氏旗下的。
“但听说直接从叶氏血库调了2000CC的血。”
俞秋彤闻言瞠目结舌,“这么多?”她又联想到陆时彦衣服上似乎也有大量干涸的血迹,所以要让粟欣送衣服过来更换。
“嗯,其他的就不知道了,这么看似乎很严重。”
“什么伤口那么大的出血量?难道出车祸了?”俞秋彤又回想陆时彦似乎没有什么伤口,既然是陆时彦开车,不应该是车祸。
陆时彦换完衣服,对自己进行了一些清理,重新回来的时候清爽很多,可脸色还是不太好。
“别瞎想了,你们两个先回去吧。”陆时彦站在粟欣和俞秋彤身后沉声道。
俞秋彤还想说些什么,被粟欣拉扯着离开了探视室。
卢煜景早就注意到白书恒手里珍重的攥着的那条蓝宝石项链,而他脖子里赫然也有一条蓝宝石项链,但两条对比下,他手里那条新一些,脖子上那条应是旧物。
他皱着眉头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书恒,你手里的是蓝盈的项链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白书恒冷冷回道。
卢煜景走近白书恒,手指了指白书恒脖子,“这两条是一对?”
白书恒这才恍然恐怕是刚才太过于激动,项链从领口滑落出来。
他不慌不忙的把脖子里的项链塞回衬衣的领口,用无声回应卢煜景的问题。
凌丛扫过白书恒手里的项链,又扫了眼他空落落的领口,狐狸眼微眯,“某些人又在使小动作。装病,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谋福利,现在还偷偷准备情侣项链,还真是满满的算计。”<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