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多久了?”白书恒面色苍白一脸绝望的扶着门框。
“叶总已经进去一小时了。”张特助抬表看了下时间垮着脸,挺着的肩膀也佝偻下去。
白书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看了看空无一物的手,又开始拼命在身上翻找,此时他已经被换上了病号服,“我的项链呢?”
张特助赶紧从口袋里找出一个密封袋,袋子里正是那条蓝宝石心形项链。
白书恒拿过袋子,捂在心口,难过的无以复加。
“我要去找她。”他垂头丧气的捂着袋子拖着病体往外走,脚下虚的左右摇摆。
当他从五楼来到二楼抢救室门口,除了陆时彦以外,卢家兄弟也闻着风过来了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白书恒支着墙壁,嗓音嘶哑。
卢煜景阴沉着脸,推了推镜架,“帝都中心观光层是卢家的。时彦抵达那边的时候我就知道了。”
卢煜昶蹲在一角,两手插在乱蓬蓬的银灰色碎发里,不停的在絮叨一句话,“怎么会这样的?怎么会这样的?”
门从里面被打开,叶司年颓败地从里面走出来,他摘下口罩,脸色沉如寒潭。
众人见叶司年出现,视线均朝他锁定。
“暂时稳住了,但还没脱离危险。”
“她到底怎么了?”白书恒紧紧抓着手里的袋子,指甲掐着手心,能掐出血痕。
叶司年缓缓摇头,“查不出原因,除了不明原因吐血,心率及脑电波不稳定,其他器官运行均正常,身上和体内都没有明显出血点。”
“她的脑电波极其不稳定,像是有某种电波干扰。”
“那现在是要继续待在抢救室,还是可以移去病房了?”相对冷静的卢煜景开口问道。
“再观察半小时,如果没有意外可以移去IcU了。”
叶司年扭头看向身上沾血的陆时彦,“时彦,你跟我来。”
“你们要去哪?有什么话就在这说明白。”白书恒阻止叶司年带走陆时彦单独问话。
卢煜昶也上前扯住陆时彦的胳膊,“对,在这里说清楚,时彦,今天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你故意带她去的观光层,是不是?你知道那边是卢氏的产业,就为了给我看的?你知不知道她有恐高。”
卢煜景打量着陆时彦身上不正常的血迹位置,在来的路上他已经看了当值经理提供的观光层监控。
他知道在事情发生之前陆时彦和蓝盈之间的互动,手不由自主的伸进口袋摸索着那只被他悉心封存的纸鹤。“你碰她了。陆时彦你怎么敢的?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