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习惯便好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心中有目标,有要完成的事,外物艰苦,便不那么重要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平缓。
云念听着,眼皮渐渐沉重起来。
她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意识开始模糊。
秦九尘又说了句什么,但云念已经听不真切了。
她的头不知不觉地歪向一边,正好抵在秦九尘结实的手臂上。
温暖和安全感让她卸下防备,无意识地在他手臂上蹭了蹭,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再次沉沉睡去。
秦九尘的话语戛然而止。
他低下头,看向倚在自己臂弯里已然熟睡的女子。
篝火的微光映着她安静的睡颜,长睫如扇,在眼睑下投出乖巧的阴影,鼻息轻轻,嘴唇微微嘟着。
他眸色深了深,调整一下手臂的位置,让她能枕得更舒服些,另一只手则轻轻揽过她的肩,将滑落些许的披风重新为她掖好。
睡梦中的云念似乎感觉到这细微的调整和更加安稳的怀抱,她顺势往他怀里又靠紧些,手臂也环上他的腰身,将脸贴在他胸前,睡得更沉了。
他就这样揽着她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,望着洞口外渐渐泛起的晨光。
——
清脆的鸟鸣再次唤醒山林,也唤醒云念。
她舒服地动了动,然后猛地意识到不对劲。
她倏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玄色的衣料,以及衣料下紧实胸膛的轮廓。
她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又窝在秦九尘怀里。
而且这次比上次更过分,她几乎半趴在他身上,一只手还环着他的腰。
更要命的是,嘴角似乎湿湿的?
天!她该不会又流口水了吧?!
云念瞬间睡意全无。
她决定先悄无声息地“逃离现场”。
她屏住呼吸,以缓慢的速度,一点一点地,试图将自己的手臂从他腰上挪开,身体也小心翼翼地往后缩,想从他怀里退出来。
眼看就要成功脱离。
“云姑娘,”
慵懒沙哑的男声,在她头顶响起,“当真喜欢过河拆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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