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副阁主所虑,不无道理。”程知行缓缓开口,“灵台司乃观星阁根基,观测一旦停滞,确是大事。”
赵玄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,以为程知行有所松动。
然而程知行话锋一转:“但正因其事关重大,才更不能容许蠹虫存续。数据失真,观测停滞,贻害无穷。王焕之流,身居要职,却玩忽职守,乃至伪造数据,此风若长,观星阁根基何在?今日因一人之故而事务稍滞,尚可弥补;若因姑息养奸而致根基朽坏,则悔之晚矣。”
他语气平静,却字字斩钉截铁,毫无转圜余地。
赵玄明脸色不变,点头称是:“阁主高见,是下官思虑不周了。只是……这核查之事,牵涉甚广,永昌年间至今,时日久远,许多经手之人或已离任,或已故去,档案也可能残缺不全。若要一一厘清,工程浩大,耗时费力,且难免会有矫枉过正、牵连无辜之虞。下官斗胆进言,是否……可划定一个范围,重点清查近年之事?既整肃了纲纪,也免了不必要的动荡。”
这番话更是露骨。
表面是建议缩小调查范围,提高效率,实则是想将探查局限在“近年”,也就是司徒玄倒台前后,而避开永昌十二年那段可能隐藏着更多秘密的关键时期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