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半天不见秦京茹回来,不禁有些纳闷。秦京茹怎么去了这么久厕所?”
贾张氏听完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哟,这才多会儿就开始惦记了?”
她话锋一转,看向傻柱:
“傻柱啊,你以后要是娶了我们家京茹,不会嫌弃我们这些穷亲戚吧?”
傻柱此刻正心情大好,立刻接道:“您这话说的,我是那种人吗?就算以前你们没给我介绍对象,我也没亏待过你们啊!”
贾张氏乐得直点头:“好!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!”
这时,秦京茹推门进来。
秦淮茹放下手里的菜,皱眉问:“你去哪儿了?上个厕所这么半天!”
秦京茹没吭声,只是默默坐到桌边,眼神有些飘忽。
秦淮茹察觉不对:“怎么了?去趟厕所把魂儿丢了?”
秦京茹低着头挣扎了一会儿,终于开口:“我不想嫁傻柱了!”
话音刚落,正在炒菜的傻柱手一抖,差点摔了锅。
秦淮茹也愣住了:“怎么回事?”
接着瞪向傻柱:“你刚才欺负她了?”
傻柱叫屈:“哎哟,我哪儿敢欺负她啊?刚才不还好好的吗?”
秦淮茹也觉得奇怪,两人明明谈得挺好,怎么突然变卦了?
她追问秦京茹:“你到底怎么了?为啥突然反悔?”
秦京茹抿着嘴,没提许大茂的事,只说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我和傻柱不合适。”
傻柱挠挠头,忽然恍然大悟:“噢——我懂了!”
他一脸轻松地笑道:“想要啥直接说呗,吓得我够呛!彩礼好商量,别的不说,院里那三轮车,我指定给你弄一辆!”
秦淮茹和贾张氏对视一眼,心想这丫头长心眼了,要彩礼还绕弯子。
可秦京茹依然摇头:“我不是要彩礼,是真不想嫁。”
这下几个人全懵了。
秦淮茹暗自琢磨,表妹这么反常,肯定有人说了什么。
她看看傻柱,又看看秦京茹,心里纠结万分——傻柱这根“饭票”
可不能丢。
但万一他娶了别人,自家以后连汤都喝不上。
她一咬牙,拉住秦京茹:“你跟姐说实话,到底出啥事了?”
刚才外面是不是有人跟你嘀咕什么了?
秦京茹抿着嘴不说话。
傻柱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。
自己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,
但对看顺眼的人向来够意思。
外头能编排自己什么?
死对头就许大茂和张浩然两个。
张浩然那小子顶多爱煽风 ,
倒不像会在背后嚼舌根的主儿。
那不就剩下许大茂那个龟孙子了?
该不会是遇见许大茂了吧?
那 跟你说啥了?
秦京茹眼神闪烁。
秦淮茹立刻把线索串了起来——
难怪刚才许大茂在院门口问东问西,
敢情在这儿埋着雷呢。哑巴了?
是不是许大茂乱嚼舌根?
秦京茹眼见瞒不住,
垂着脑袋小声说:
他说...他说你和傻柱有事儿...
傻柱听得直发懵:
我和你姐能有什么事?
秦淮茹冷笑:还没明白?
许大茂每次喝马尿瞎咧咧的那些话...
傻柱顿时血往头上涌,
拳头攥得咯咯响:
操 许大茂!
平时造老子的谣就算了,
现在敢坏老子婚事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