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的恐怖冲击！

但两人也并不好受，均是闷哼一声，脸色一白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，显然也受了些内伤。

黑气缓缓回落，裂缝周围恢复了之前的模样，只是那暗红光源的搏动，似乎更加有力了一些。

现场，只剩下江尊和谢秋水还站着，面面相觑，看着周围倒了一地的同伴，又看向那深不见底、散发着大恐怖的裂缝，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死寂。

刚才还充满争论与紧张气氛的裂缝边缘，此刻只剩下黑雾翻涌的细微声响，以及二十一人昏迷后粗重或不规律的呼吸声。

江尊抹去嘴角的血迹，体内《万森化生诀》奔腾不休，快速修复着刚才灵魂冲击带来的震荡。

他看向身旁同样气息微乱但眼神依旧清冷的谢秋水，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难以置信：

“这威压……远超铸身境！这黑雾源头，到底是什么鬼东西？”

谢秋水缓缓调匀呼吸，冰蓝的眸光扫过地上昏迷的同伴，最后落回那深不见底的裂缝，语气凝重到了极点：“并非纯粹能量……内含残念，古老，暴虐。似有残缺意志苏醒。”

她感知得比江尊更清晰，那威压中蕴含着一丝混乱却强大的意念。

“残缺意志？”江尊心头一凛，“难道是当年围攻森木宗的某个老怪物没死透，残魂在这里搞鬼？还是说……是那‘蚀魂殿’留下的后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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