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转过街角,一家门面不大的杂货铺映入眼帘。
铺门上掛著块歪歪斜斜的木牌,上书“刘记杂货”四个大字,字跡潦草。
铺內,刘绣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竹椅上,一把蒲扇盖著脸,鼾声如雷。
啊嚕嚕——
边上,蔡琰正专心致志地整理货架,听到脚步声抬头,见是三位陌生男子,连忙放下手中活计。
“几位客官需要些什么”蔡琰起身相迎,举止端庄有礼。
程昱目光在蔡琰身上停留片刻,暗自惊讶这偏僻杂货铺竟有如此气质脱俗的女子。
他拱手道:“听闻贵店有种....雄风散,特来求购....咳咳。”
蔡琰闻言,白皙的脸庞顿时飞上两朵红云,手足无措地转向刘绣:“绣郎,有、有客人...”
“唔...到饭点了”刘绣迷迷糊糊地掀开蒲扇,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。
他打了个哈欠,目光扫过门口三人,
“几位要买什么来著”
程昱重复了一遍请求,刘绣听完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。
“雄风散”他乾笑两声,“这个嘛...”
典韦见刘绣支支吾吾,当即拍案而起:“你这廝莫不是江湖骗子若拿不出药来,看我不砸了你这破店!”
刘绣被这黑脸大汉嚇得一激灵,连忙摆手:“壮士息怒!雄风散当然有,只是...”
他眼珠一转,“卖药前我得先给客人把脉,毕竟我这药有些猛,得確保客人吃了不会出事。”
“做生意最怕麻烦,还请客人理解一下。”
曹操饶有兴趣地挑眉:“哦你还是大夫”
“学过一些医术,”刘绣挺起胸膛,“经常给邻里的女子看病,人送外號妇女之友。”
程昱和典韦闻言脸色一黑,曹操却哈哈大笑:“有趣!那就请妇女之友为我把脉吧。”
不知为何曹操对“妇女之友”这个称號很是亲切。
刘绣装模作样地搭上曹操的脉搏,闭目沉思良久。
曹操忍不住问:“如何”
“客人肾气却不足,但用我的药无碍。”刘绣突然皱眉,“不过...客人是否常有头痛之症”
曹操三人闻言色变。
程昱急问:“你如何知晓”
“脉象显示客人肝阳上亢,加之思虑过度...”刘绣话未说完,曹操突然抱头呻吟,竟是头痛发作。
刘绣迅速从柜檯取出两枚药丸:“蓝色的事前行房服用,保证生龙活虎;白色的是镇痛药,即刻服下可缓解头痛!”
或许是太过疼痛,曹操当即服下白色药丸,程昱、典韦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。
片刻后果然头痛大减。
“我的头好像不痛了。”他震惊地望著刘绣:“先生真乃神医!”
“不敢当不敢当。”刘绣摆摆手,心想这不过是用系统抽奖得来的现代止痛药。
平日里他都是將这药研磨成粉,兑入水中,然后餵给城外庄园內的牛马,能让这些牛马更卖力的耕耘。
“不知此药作价几何”曹操揉著太阳穴问道。
刘绣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——虽然衣著朴素,但腰间玉佩质地不凡,尤其为首者举手投足间自带威严。
他伸出三根手指:“蓝色药丸三十金一枚,白色药丸五十金一枚。”
“不收五銖钱,更不收董卓恶钱!”
“什么!”典韦大叫道,“你这药是金子做的不成不对...金子都没你这破药贵!”
程昱也皱眉道:“寻常药店一副汤药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