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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陵,秦王软禁府邸。
这里虽名为王府,却守备森严,与囚笼无异。
秦王朱樉,正暴躁地将一个名贵的瓷瓶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”
他面目狰狞,眼中满是血丝。
就在刚刚,他收到了来自太原的密信。
信中,三弟朱棡不仅告知了与燕王朱棣的盟约,更点明了破局的关键——联合淮西勋贵!
一名心腹幕僚低声道:“王爷,晋王殿下所言极是。太子殿下如今势大,又有陛下撑腰,我等若不联手,只有被逐个击破的份儿。”
“淮西那帮人,贪得无厌,要他们帮忙,代价必然不小。”朱樉喘着粗气,恨声道。
“王爷!”幕僚眼中闪过一抹精光,“太子要开海禁,这本就断了淮西勋贵们靠走私盐铁牟取暴利的财路!他们比我们更急!”
“我们只需许诺,一旦王爷您恢复权势,便全力支持他们垄断北方的盐铁贸易。这点代价,比起东山再起,又算得了什么?”
朱樉的眼睛亮了。
对啊!
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!
“好!你立刻去办!”朱樉一拳砸在桌上,“联系李善长那帮老狐狸!告诉他们,本王,愿意跟他们做这笔交易!”
一张针对太子朱标的大网,由北至南,从藩王到朝臣,正悄然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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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自以为密不透风,却不知,所有的风吹草动,都早已汇成一道道密报,呈送到了东宫。
东宫,书房。
朱标安静地坐在案后,看着手中两份由蒋瓛和毛骧分别呈上的情报。
一份来自北平锦衣卫,记录了张玉的离京路线与目的地。
另一份来自山西暗桩,详述了太原晋王府那场深夜密会的内容。
“秦晋联合,勾结淮西,要清君侧……”
朱标放下密报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规律的轻响。
站在下首的徐辉祖与蒋瓛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们能感受到,太子殿下平静的外表下,是何等恐怖的怒火。
“殿下,是否要立刻动手?将晋王与燕王勾结的证据呈送陛下,一劳永逸!”蒋瓛身上透出浓烈的杀气。
“不必。”
朱标的声音,听不出喜怒。
他抬起眼,目光扫过墙上的大明疆域图。
“现在动他们,证据不足,只会让他们狗急跳墙,激起父皇对孤的猜忌,认为孤容不下兄弟。”
“这盘棋,不能这么下。”
徐辉祖沉吟道:“殿下,藩王与勋贵合流,势大难制,若任其发展,恐成心腹大患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朱标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目光落在了金陵的位置。
“他们的联盟,看似坚固,实则有一个最脆弱的连接点。”
他的手指,重重地点在了“金陵”二字上。
“那就是淮西勋贵。”
朱标转过身,脸上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。
“藩王远在天边,但淮西勋贵,就在孤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他们以为联合了藩王,就有了倚仗,敢跟孤叫板。却不知,这恰恰是将自己的脖子,主动送到了孤的刀下。”
他看着徐辉祖和蒋瓛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。
“传我将令。”
“让毛骧的锦衣卫,把这些年淮西勋贵侵占田亩、走私盐铁、安插亲信、贪墨军饷的证据,给孤一桩桩,一件件,全部整理出来。”
“孤要看看,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