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。”她安抚对方,“这边我来想办法。”
挂断电话,安可儿揉了揉太阳穴。她打开通讯录,开始联系本地的茶文化社团、培训机构,甚至朋友圈里所有可能相关的人。一小时后,她只找到了一个可用的替补,还差一人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周雯端着咖啡路过。
安可儿简要说明了情况。周雯想了想:“我有个表妹在大学茶艺社,虽然不是专业茶艺师,但基础很好,形象气质也不错。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问问她愿不愿意来兼职。”
“太好了!请一定帮我问问!”
下午四点,周雯带回了好消息——表妹愿意来,而且不要报酬,只求一个学习机会。安可儿坚持要按标准付酬,同时安排老茶艺师提前对她进行培训。
危机暂时化解,但安可儿知道,不能总依赖运气。她重新排班,让每位茶艺师服务时间从两小时延长到三小时,中间增加休息轮换,同时简化了一对一服务的流程,确保质量不打折。
倒计时最后一天,所有物料到位,场地布置完成,人员培训结束。傍晚,安可儿独自站在云图空间二楼——现在这里已经焕然一新。
打通后的空间开阔通透,夕阳透过西面的玻璃墙洒进来,给原木色的茶席镀上金边。屏风上的水墨画是她亲自选的,画的是山间云雾与茶田。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和茶香,音响里播放着极轻柔的古琴曲。
一切都准备好了。
手机震动,是纪屿深发来的消息:“现场如何?”
安可儿拍了几张照片发过去:“就等明天了。”
“早点回去休息,明天需要体力。”
“您也是。”
回公司的路上,安可儿看着车窗外的城市夜景,心中百感交集。这半个月的紧张筹备,就像一场马拉松,此刻终于看到了终点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