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8章 烽火双璧  摇摆诺诺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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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溅丹墀的刹那,京都竟飘起大雪。景帝将染血的诏书掷于阶下,朱批“谋反伏诛”的字迹在雪地上洇开,宛如盛开的曼珠沙华。寒风卷着雪粒扑在侍卫们的铁甲上,发出细碎的呜咽,宫墙下的青铜兽首口中凝结着冰棱,仿佛也在为这场冤杀垂泪。三日后,十万禁军打着“平叛”旗号向安阳进发,马蹄声碾碎了官道上未化的积雪,扬起的雪雾里仿佛还凝结着萧景玮的血魂,连道旁枯树都在风中发出凄厉的呜咽。

景帝诛杀安阳王萧景玮的消息震惊天下。京都街头,百姓望着城头悬挂的叛旗,无不扼腕叹息;茶馆酒肆里,说书人拍案而起,痛斥昏君无道。北方宁国,宁王萧景钰听闻噩耗,怒摔茶盏:“这个萧景宇,甚是阴毒!连手足都不放过,当真狼心狗肺!”其书房内,舆图上的红点正沿着官道向青阳移动,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。

安阳王府内,萧景瑜握着兄长染血的玄铁剑,剑锋映出他通红的双眼。密报传来时,他正在教侄女漪儿习字,狼毫笔“啪”地折断在宣纸上。墨汁在“忠”字上晕染开来,如同心头裂开的伤口。漪儿吓得躲在屏风后抽泣,萧景瑜扯开领口,露出锁骨处狰狞的旧疤——那是三年前与萧景琰在火海中厮杀时留下的印记。此刻旧伤隐隐作痛,他却冷笑:“传令下去,全军披甲!”府内顿时响起甲胄碰撞声,惊飞了檐下栖息的寒鸦。

与此同时,江都王府的灯火彻夜未熄。萧景琰盯着案头血书,那是萧景玮临行前的绝笔:“五弟起兵,望援手”。字迹力透纸背,却在末尾洇开一块暗红的痕迹。窗外北风呼啸,他想起那年火海,箭雨纷飞中他一箭击穿萧景瑜肩胛的模样。“他竟还活着?”萧景琰冷笑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。案头的沙漏已空,烛泪堆积如山,将舆图上的朱砂标记染得愈发猩红。如今景帝屠刀已举,再不结盟,便是唇亡齿寒。

更鼓声惊破长夜,沈梦雨抱着绣好的锦袍推门而入,却见案头摊开的舆图上,朱砂标记的红点正沿着官道向青阳蔓延。“真要去吗?”她的声音发颤,绣着并蒂莲的裙摆扫过满地烛泪。萧景琰起身将她拢入怀中,玄甲的寒意透过衣料传来:“此战若败,我们都将万劫不复。”沈梦雨抬头,看见他眼底的决绝,不禁想起半月前那个缠绵的秋夜。而此刻,窗外的雪愈下愈大,将整个江都城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。

襄州城外,寒雾笼罩着蜿蜒的汉水。萧景瑜的赤旗与萧景琰的玄甲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当斥候回报“江都军距此十里”时,萧景瑜握紧腰间玄铁剑,指节泛白。当年决裂时说的“此生不复相见”犹在耳畔,此刻却要共抗暴君。江风吹过营地,军旗猎猎作响,仿佛在诉说着兄弟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。他抚摸着剑柄上兄长的刻字,突然下令:“备酒!待此战过后,我要与六弟一醉方休!”

中军帐内,两人隔着案几对视。萧景琰的暗卫手按剑柄,萧景瑜的亲兵握紧长戈。烛火摇曳间,光影在两人脸上交错,映出截然不同的神色。萧景琰突然解下披风,露出内里沾血的束腰:“三日前景帝派人截杀我,这是我贴身侍卫的血。”话音未落,帐外突然传来战马嘶鸣,惊得烛火剧烈晃动。萧景瑜盯着那抹暗红,想起兄长尸身布满的剑痕。他猛地抽出玄铁剑,寒光闪过,案几瞬间裂成两半。木屑纷飞中,他咬牙道:“从今日起,你我只谈国事!”帐内气氛剑拔弩张,唯有案上的兵书被风掀开,露出“合纵连横”四字。

当景帝的军队抵达襄州时,迎接他们的是双王合璧的十万铁骑。萧景琰身披玄甲立于高台,手中令旗如臂使指,将敌军引入预设的峡谷。而萧景瑜则率三千死士藏身密林,玄铁剑在月光下泛着冷芒。当景军踏入埋伏圈的刹那,梆子声骤然响起,箭矢如暴雨倾泻而下。战场上,萧景瑜悍勇无双,赤旗所指之处,敌军望风披靡。他挥舞玄铁剑冲入敌阵,剑气所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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