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?
李牧无奈,这小子,要是他儿子,早就用军棍给打残了。
“将军,我听闻春平君去了秦国,可秦国虎狼之心,只想吞并我赵国,用这些猪牛羊,如何能堵的住秦国的虎狼之嘴?只会令其更加贪得无厌。”赵九元想了想后,小心对李牧说道。
李牧是个坚定的反秦派,主张用战争手段与秦国对抗,赵九元这话不可谓说到了李牧的心坎上。
“没想到你还懂这些?”
“小人不过是旁观者清罢了。”赵九元将小炉子上的开水端到桌案上,给李牧装上大半碗,又往里面加了冰水,冲成适宜入口的温度。
李牧端起碗来就喝,毫不拘忌。
“好一个旁观者清,只可惜有些人身在局中,看清了,却无法做那执棋人。”李牧叹息。
李牧这是在说谁呢?
赵九元不想点破,她又接着道:“将军何故叹息?河水自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,一些旧的东西就像河水不会倒流一样,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永远消磨,直至殆尽,将军莫要为了一些原本就要消逝的东西而伤心。”
李牧仔细思索赵九元的话。
原本就要消逝?
难道天下竟无一国能够阻止秦国直指东方六国的剑柄吗?
赵国为何有此灾难?
真的只能责怪秦国吗?
哪怕秦国不动一兵一卒,大赵就有救了吗?
祸起萧墙啊!
一时之间,千万个问题萦绕在李牧心头,不得排解。
“你小小年纪,竟能有此番道理,看来山中老伯不仅仅只教了你兵法。”李牧道。
赵九元囫囵说:“老伯平日里老爱说些不着调的话,我无意间学了些。”
“真是一位大才之士啊,只可惜不能为我赵国所用了。”李牧遗憾不已。
赵九元为防止李牧去追根溯源,直接把老伯和老妇人给说死了,这个时代,死人最能保守秘密。
李牧又问:“照你看来,秦国下一步会如何行动?”
“依在下看来,秦国必定会放归俘虏,只是时间问题。”赵九元道。
“哦?”
赵九元理直气壮道:“秦王采纳秦国大良造所言,优待俘虏。但眼下秦国人也要过冬,二十万俘虏在冬季严寒之下,每日的口粮就是一笔巨大的消耗,秦国土地上的粮食虽然丰产,但也经不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