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着手,翻开纪念册。在纪念册的夹层里,她找到了一张被小心保存的纸条。
纸条已经泛黄发脆,上面用钢笔写着一串没有任何标记的、以红色“7”开头的电话号码。
她记得很清楚,小时候她问爷爷这是谁的电话,爷爷只是笑着摸摸她的头,开玩笑说,这是能“通天”的号码,遇到天塌下来的事,才能打。
那时候,她以为天塌下来是形容词。
现在她知道,天,真的会塌。
凌萱看了一眼时间,接近凌晨一点。
她深吸一口气,用自己的手机,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,按下了这串号码。
听着听筒里传来的“嘟——嘟——”的接通声,她的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“你好,特殊战略保障部。”
电话接通了,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不带任何感情的男中音。
凌萱握紧了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但她的声音却出奇的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。
“你好,我请求向国家上交一个无法想象的‘随身仓库’,以及……”
她顿了顿:“一个关于三个月后世界末日的‘预言’。”
听筒里的“嘟——嘟——”声,每一下都像重锤,砸在凌萱的太阳穴上。
她的手心全是汗,紧紧攥着冰凉的手机。
这通电话,是她唯一的生路,也是一场豪赌。
赌赢了,她将与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组织绑定,获得绝对的安全。
赌输了……她不敢想。
“咔哒。”
等待音中断,一个机械的女声响起:“您好,这里是总机,请稍候。”
短暂的音乐后,电话再次被接通。
“你好,一号专线。”这次是一个年轻些的男声,语速很快,透着警惕。
凌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她强迫自己用最平稳的语调说:“我需要向最高层汇报紧急事件,事关国家安全。”
“请说明你的身份和事件性质。”对方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。
“我是一个普通公民。事件性质……无法定义,必须由最高负责人评估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凌萱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“明白了,请不要挂断。”
又是一阵等待音,这次的音乐更加沉静、肃穆。凌萱知道,电话正在被转接到一个她无法想象的层级。
这个过程持续了近一分钟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终于,所有的杂音都消失了。
听筒里只剩下死寂。
死寂过后,一个声音响起。
那是一个男中音,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“这里是中央安全事务协调办公室,你有六十秒。”
一句话,让凌萱紧绷的神经反而奇异地松弛下来。
她赌对了。
她找到了能听懂她话的人。
凌萱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里的干涩,语速平稳且清晰。
“我请求向国家上交一个理论上无限大的随身战略储备空间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让这句话的分量砸进对方的耳朵里。
然后,她投下了第二颗炸弹。
“以及……一个关于三个月后世界末日的预言。”
电话那头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这一次,没有等待音,只有微弱的电流嘶嘶作响,像一条毒蛇在黑暗中吐着信子,审视着她这个不速之客。
凌萱没有催促,静静地等待着判决。
十秒。
二十秒。
久到凌萱以为对方会直接挂断电话时,那个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极度警惕的探究。
“在继续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