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妈吓了一跳,手里的剪刀差点歪了。
“哎哟,二小姐,您怎么来这儿了?这儿油烟重,小心熏着您的裙子。”
“没事,我就是来看看您。”
陈清悦伸手想要接过王妈手里的喷壶。
“最近工作累不累呀?我看您都有黑眼圈了。”
“要是忙不过来,就多招两个人,别把自己累坏了。唐川看着该心疼了。”
王翠霞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在陈家干了几十年,深知豪门规矩。
主家突然嘘寒问暖,通常只有两种情况。
要么是有事相求,要么是对工作不满在敲打。
二小姐能有什么事求自己一个保姆?
那就是嫌自己最近干活不力了!
王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腰板挺得笔直。
“二小姐,是不是最近哪儿做得不合您意?您尽管查,尽管说!”
“我身体硬朗着呢,这花花草草都是我一手打理的,绝对没偷懒。”
“您放心,我肯定不会给唐川那孩子惹麻烦!”
陈清悦的手僵在半空。
这反应不对啊?
攻略上不是说会感动得热泪盈眶吗?
“不不不,王妈您误会了,我真的就是纯粹关心……”
“我知道,这是主家的恩典。”
王妈一边点头哈腰,一边手脚麻利地拿起抹布开始擦拭锃亮的流理台。
“二小姐您去歇着吧,我这儿忙得很,一定打理得井井有条!”
陈清悦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这也太难沟通了。
肯定是王妈在陈家待久了,职业习惯太重。
没事,还有一个赵德国!
那一整天,陈清悦都在琢磨怎么实施这一步迂回战术。
直到晚上九点,院子里传来熟悉的引擎声。
那是陈鸿祯的回来了。
赵德国把车稳稳地停进车库,从驾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