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蒙b的童安站在瞭望塔內,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吶喊,“回来呀,你们不要走呀,回来玩呀,这里的游戏不要钱,真的不收你们钱,只要你们的小命呀,我只加了一个小项目而已,加量还不加价。” 滚滚天雷都可以让毫无知觉、毫无感情的丧尸都感到害怕这个科学吗 老天,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仓管,给我这么大的一个课题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一阵大风吹过,瞭望塔內的童安感觉到到了轻微的摇晃。大树所有的枝条都整齐的朝一边扬起。紧跟著就是屋顶上传来噼里啪啦的击打声,豆大的雨滴纷纷无情的落下。 举起望远镜打四周观看一下,雨幕中只能看到的不足百米,就算打开夜视功能,也没法看得更远。正在考虑要不要打开探照灯照射,想起来今晚还有两个线头接在了护栏网上和货柜上了,等会开启柴油机后雨水一导电不就先把自己先烤嘍。匆忙的拿出工具箱,冒著倾盆大雨赶到主控箱边拆掉两根电线。又冒著打滑的危险,返回塔楼,身上的衝锋衣也挡不住这么大的雨呀。 末日的夜晚气温只有几度,冻得发抖的童安飞快的把自己剥得赤条条的,小內裤也没剩下。又在空间中划拉出一整套美丽国军队天蝎2陆军作训包。之前找到的防弹货柜中有一节专门放后勤装备的,他就挑了两包xl型號的放在空间內。他把作训包內的夏装当作內衣裤穿在里面,外面直接上了冬季作训迷彩服,迷彩裤。最底下有一个马甲式的作战背心,还有两片凯夫拉陶瓷防弹板。在马甲中装配好防弹板,又从空间中掏出一个凯夫拉头盔,一双42码的军靴,可惜没有袜子。童安奇葩的脑迴路,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想到一些可有可无东西。 穿戴好后的童安又重新拿起望远镜,向外张望。200米外的大伊忘货柜勉强还能看到个轮廓,没有火光冒出那就还是安全的。 轰隆隆,又是一阵闪电,打雷。童安把刚换下来的衝锋衣和牛仔裤掛到了外面的栏杆上,雨水这么充足,应该能洗乾净吧。 又从空间中掏出一包自热军粮,加热主食同时,又拿出一瓶水,打开喝了一口,就把这两天吃饭剩下来的几个咖啡包一股脑的全倒进水瓶中,又把水瓶塞进加热包中,童安確实冲明,没火没锅也能喝到热咖啡。下次没火没锅爭取吃到火锅,还能吃著火锅唱著歌。 “雨一直下 气氛不算融洽 在同个屋檐下 你渐渐感到心在变化 你爱著他 也许也带著恨吧 青春耗了一大半 原来只是陪他玩耍 正想离开她 他却拿著鲜 说不著边的话 让整个场面更加尷尬 不可思议吧 梦在瞬间崩塌 为何当初那么傻 还一心想要嫁给他 就是爱到深处才怨他 舍不捨得都断了吧 那是从来都没有后路的悬崖 就是爱到深处才由他 碎了心也要放得下 难道忘了那爱他的伤 已密密麻麻。” 雨一直下,下、下、下、下、下,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,呀呸。 童安都不知道自己唱歌跑调到哪去了。 不过这雨也是属实下的大了点,时间长了点,已经下了三四个钟头,一丁点要收起的样子都没有。童安无聊又无奈,望远镜也拿起放下,提神醒脑的黑咖啡也已经喝完了。因为喝了不少水,他还开门直接朝门外放了两次水。第二次放水时还有个雷在头顶炸响,嚇得童雷浑身一缩,立马双手合十,得罪莫怪,得罪莫怪。老天这是对我的尺寸有意见了 关门、上锁、坐回位置。打开夜视,还是没有发现。此时的童安再无打闹的心思,心中没来由的就有一丝丝紧张。 他不知道以前打雷下雨丧尸会不会躲藏,这里也没有人能告诉他。刚才也想著是不是闪电的强光刺激到了丧尸导致它们进行了躲藏。还是被巨大的雷声惊嚇到了,只听说过鸭子不能听雷,没听说过丧尸也不能听雷呀。再加上前面几天,他用了大伊万也有强光和巨响,当时的丧尸也並没有出现今天这种情况呀。也想到以前看的一个叫走近科学的节目,里面说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