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暗潮湿的大牢里,空气里满是血腥与腐烂的气味儿。
乌兰图雅和乌兰察尔被分别绑在两根刑柱上。
属于北疆厚重的外袍早已被剥去,只余单薄的囚衣。
乌兰图雅右掌的伤口此刻又开始渗血,火辣辣地疼。
但此时对她来说,未知的恐惧要比肉眼可见的伤口更让她感到害怕。
“吱呀——”
萧凌元推开牢门走了进来。
身后还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刑讯手。
还有一名内侍,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食盒,在旁边角落里支起了一个小小的炭炉。
很快,烤肉的香气便在这阴森的牢房中弥漫开来。
与此处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,让人胆寒。
萧凌元在太师椅上坐下。
他慢条斯理地从内侍手中接过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,咬了一口。
仿佛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切,都与他无关。
乌兰图雅见萧凌元这样,莫名觉得恐惧,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。
乌兰察尔目眦欲裂:“萧凌元!有本事冲我来!别动图雅!”
萧凌元咀嚼着口中的烤肉,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“动手。”
他淡淡吩咐。
冰冷的铁链被抖得哗哗作响。
沾了盐水的鞭子,狠狠抽在了乌兰察尔的身上!
“啪!”
一下就已经皮开肉绽!
“呃啊——!”
乌兰察尔发出一声闷哼,额上青筋暴起,仍死死咬着牙。
“阿哈!”乌兰图雅惊恐地尖叫起来,“不要!不要打我阿哈!”
鞭子并没有停。
一鞭,又一鞭。
每一鞭落下,都伴随着乌兰察尔压抑的痛呼和乌兰图雅凄厉的哭喊。
萧凌元依旧面无表情地吃着烤肉,神态悠闲。
小内侍已经许久未见到过萧凌元这样,不由得想起萧凌元刚入宫时,也是这样阴晴不定。
光是想想,小内侍额头就冒出了冷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