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封印指定的时候没有意识,否则你让喜欢搞事的弗朗索瓦·普雷拉蒂在封印中度过余生,这比杀了他还痛苦。
确实,魔术协会的封印指定,说的好听点是保护那些珍稀人才。
其实,那就是一种变相的终生监,就是泡在福尔马林里面的标本。
玛丽:“可是,这是我个人恩怨,眼下又是死徒和人类的决战,请时钟塔出手很难吧。”
她一个死徒,凭什么让魔术协会帮忙。
再加上现在正是决战前夕,如果她出面说不定直接被对方剁了。
源世恺:“你忘记我的身份了吗?只要我开口,相信魔术协会应该会卖我个面子。”
听了源世恺的话,玛丽顿时眼前一亮。
是啊,这位和时钟塔的关系可以说深厚无比。
魔术协会也可以说是时钟塔一家独大,只要那边下命令,那封印指定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玛丽:“我认可你的想法,但一切的前提,都是奠定在你能够让弗朗索瓦·普雷拉蒂现身的基础上。”
“整个世界我都安排人打探过,就算是时钟塔我也安排了内应,但是得到的结果都是查无此人,你打算怎么找到他。”
源世恺:“为什么要找,让他自己送上门不就好了,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就可以了。”
玛丽:“你以为弗朗索瓦·普雷拉蒂有这么蠢吗?要知道我已经100多年没有找到他的踪迹了。”
源世恺:“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弗朗索瓦·普雷拉蒂,他是一个对感兴趣之物能够豁出性命的人,反之不感兴趣的他是看都不会看一眼。”
玛丽:“所以,你准备拿什么吸引他出来,又怎么保证他上钩。”
源世恺:“你知道贞德吗?”
玛丽:“你指的是那位,奥尔良的少女、圣女贞德吗?”
源世恺:“没错,就是她。”
玛丽:“你现在说一个死人,你想用一个死人做文章,不知道有什么意义。”
源世恺:“贞德的死,就是弗朗索瓦·普雷拉蒂在幕后操纵,当初他还是贞德的朋友。”
“弗朗索瓦·普雷拉蒂只是希望贞德能够去求他,求他救救自己,虽然大概率真的求他,他也不会去救。”
“但是贞德直至被火烧死,也没有开口求饶,对于玩弄人心的弗朗索瓦·普雷拉蒂,这算是少有的失策。”
“所以,只要把贞德活着的消息透露出去,当弗朗索瓦·普雷拉蒂得到这个消息,一定会出来打听这个消息的真伪,这就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玛丽:“已死之人,如何能骗弗朗索瓦·普雷拉蒂上当,这个理由太容易被看破了。”
源世恺:“但是贞德如果真的活着呢?”
玛丽:“怎么可能,她可是死在我之前的人物。”
源世恺:“要知道死人也是可以复活的,我在参与图利法斯的圣杯大战的时候,贞德恰巧做为Ruler被召唤。”
“在我获得胜利之后,利用圣杯的力量,为她稳固灵魂,在为她制造了现界的肉身,现在的贞德已经复活了。”
“在那之后,贞德就一直跟在我身边,现在她人就在图利法斯,而图利法斯又是我的领地。”
玛丽:“那个圣女贞德,居然复活了!”
源世恺:“没错,贞德复活了,只不过这个消息只有少数人知道而已,我需要你把贞德复活的消息透露出去。”
“只要弗朗索瓦·普雷拉蒂收到这个消息,一定会想方设法确认真伪,我在安排贞德现身。”
“当他发现,贞德真的复活后,一定会按耐不住来找贞德的,我们只需要埋伏好等他自投罗网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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