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赵玄澈皱了皱眉,随即毫不犹豫地向圣上拱手,声音坚定道:“皇兄厚爱,臣弟心领了,只是臣弟曾对王妃许诺,一生一世一双人足以。”
“王府有王妃一人主持中馈,悉心照料,已是足够。”
“苏小姐厚爱,臣弟愧不敢当,亦无意耽误苏小姐的大好年华,还请皇兄与德妃娘娘,另为苏小姐择一良配。”
他拒绝得干脆利落,毫无转圜余地。
德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变得极为难看。
苏晚晴更是如遭雷击,看着赵玄澈冷漠的侧脸,再看向被他维护在身后的乔婉,巨大的羞辱和绝望涌上心头,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
圣上见状,倒也没生气,只是深深看了赵玄澈一眼,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德妃和泫然欲泣的苏晚晴,心中了然,挥了挥手道:
“罢了,既然玄澈无意,此事便作罢。”
“德妃有孕,需静养,都散了吧。”
“玄澈,带你王妃回府去。”
“臣弟告退。”赵玄澈行礼,走到乔婉身边,自然地牵起她的手,温声道,“我们回家。”
乔婉任由他牵着,向圣上和德妃行了一礼,便随着他转身离去,留下亭中神色各异的众人。
德妃看着他们相携而去的背影,抚着小腹的手微微用力,眼中闪过一丝阴霾。
苏晚晴则痴痴地望着燕王决绝的背影,终于忍不住,伏在德妃膝上,失声痛哭起来。
马车驶离了巍峨宫门。
车内空间宽敞,铺着柔软的锦垫,熏着乔婉平素喜爱的清雅安神香。
赵玄澈一直握着乔婉的手未曾松开,直到马车平稳行驶起来,这才低声问道:“可受委屈了?”
“没有,王爷来得及时,德妃娘娘又有大喜,顾不上为难我了。”
赵玄澈心知她避重就轻。
德妃和苏晚晴的刁难,他虽未亲见全貌,但从翠儿遣人匆忙送出的只言片语,以及方才亭中情景,也能猜出八九分。
心中微涩,更多是疼惜。
“德妃有孕,虽是喜事,但后宫历来是非之地,她今日对你如此不善,往后恐更会借势。”
“但你不必惧她。”
“你是燕王府正妃,有本王在,无需看任何人的脸色。”
“今日之事,皇兄心中亦有数。”
乔婉听他这般说,心中暖流更甚。
她知道他不是虚言安慰,而是真的会如此去做,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撑,是她前世求而不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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