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身子止不住地颤抖。
乔婉只觉得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,理智一点点消散,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沉浮。
不知过了多久,云雨渐歇。
赵玄澈将她汗湿的身子搂在怀里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散落的长发。
“婉婉,”赵玄澈忽然开口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,“等侯府的事了了,我便向皇兄请旨,娶你过门。”
乔婉身子微微一僵。
“王爷,我嫁过人,还生过几个孩子的。”
赵玄澈知晓她的顾虑,将她搂得更紧,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嫁过人生过子又如何?我赵玄澈要的是你乔婉这个人,不是那些虚名。”
“那些闲言碎语,自有本王挡着。”
赵玄澈顿了顿,大手轻轻抚上她平坦的小腹,声音里带上一丝罕见的温柔和期待:“往后,你若愿意,我们再要个孩子吧。”
“我们的孩子,定会是人中龙凤。”
乔婉靠在他温暖的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和郑重的承诺,心中最坚硬冰冷的一角仿佛也被融化了。
“好吗?”赵玄澈又问。
“好……”
“夫人真乖。”
赵玄澈闷声笑了,又与她温存。
直至乔婉实在受不住了,这才将她抱了起来,为她整理略显凌乱的衣衫。
赵玄澈细心帮她抚平衣襟的褶皱,又将那朵依旧艳丽的花儿重新为她簪好,动作轻柔专注。
离开厢房时,乔婉只觉得双腿还有些发软,脸颊上的红晕许久未退,与入宫时那份沉稳端庄相比,此刻的她眉眼间多了几分被精心滋润过的慵懒媚意。
刚走出不远,便遇见太后身边一位颇有脸面的嬷嬷正巧“路过”。
那嬷嬷见到她,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笑意,却只恭敬地行礼,微笑道:“侯夫人,荷花可选好了,太后娘娘刚还问起呢。”
乔婉面上微赧,强作镇定地点头:“劳嬷嬷回禀太后,荷花甚好,臣妇这便送去。”
嬷嬷笑着应下。
随后,赵玄澈陪她一起去摘荷花了。
同是荷花池。
镇北侯府的荷花池却人人避之不及。
那两具打捞上来的尸体,像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,在镇北侯府激起了一阵阵恐慌。
尽管江屹川以雷霆手段压下了明面上的议论,但那种无形的恐惧和猜疑,却悄无声息地在侯府的每个角落蔓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