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鸡汤吗?”
声音拉得很长,江淮的心也随之悬了起来。
“没有。”
短短两个字,骤然让他松了口气。
没有?
哈,哈哈哈,果然是虚惊一场……
江淮擦了擦头上的冷汗,虽然不知道那碗毒鸡汤是哪来的,但只要不是乔婉命人送去的,那就足够了。
看样子,娘还不知道他偷偷下毒一事。
以后得更小心才是了。
江淮心有余悸,一时不敢再下鹤顶红了,还是下慢性毒药吧。
“娘,儿子不打扰你休息了。”
江淮躬身告辞,恭恭敬敬地退下了,任谁看了都得夸他一句大孝子。
一路上,江淮频频往后看,就怕有人在后面捅他一刀,因为他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,但回头看时,又没看到人。
于是,他回到院子后,立刻就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。
整整七天七夜,江淮都躲在屋子里。
但耳边仍有声音。
为了找出躲在暗处的人,江淮将屋子里翻了个遍,连屋顶都没放过。
但根本没人。
渐渐的,江淮的精神愈发紧张,时而癫狂咒骂,时而恐惧哭泣,已经几天几夜没睡过一个好觉了。
幸好,他还姓江,江屹川不愿落人口舌,甚至找了御医给他医治断手。
断手是接不回来的,但不至于死了。
在一次换绷带时,江淮痛得嗷嗷叫,终于无比清楚地意识到,他真的被人砍了一只手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!
恐惧和愤怒,在一瞬间涌上心头。
江淮死死咬着牙,对江屹川和乔婉恨到了极点,若不是怕被赶出侯府,都不愿喊他们一声爹娘。
他们也配为人父母吗?
呵。
不是恨他烂赌吗?那他就要去赌,就要把侯府的家业败光了,怎么了?
江淮怒火攻心,一心想把侯府拖下水。
最好大家一起死了算了。
于是,他揣着最后一点从王氏那里抢来的首饰当来的钱,偷偷从后门出了侯府。
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