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香阁越来越红火,让不少人嫉妒红了眼。
夜色如墨,浓得化不开。
江淮拖着沉重的步子,再一次从凝香阁的高墙外铩羽而归。
那院墙仿佛比往日更高了,护院巡逻的脚步声也更密集。
他缩在阴影里,侧耳倾听着里面的动静,心里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噬。
“凭什么……那本该都是我的钱……”
江淮喃喃自语,眼中布满血丝。
巨大的赌债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,已经拖不了了。
若再还不上,他真会被砍手的。
偏偏,乔婉防得太死了,别说偷银子了,他愣是连院墙都不敢翻进去。
他心知,如果被抓到了,乔婉一定会大义灭亲的。
江澈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。
夜色更深了。
江淮别无他法,正要回去时,却见前方巷口有两个拉拉扯扯的身影。
咦?
那两个人好像是……
江淮屏气凝神,躲进更深的暗处,仔细一瞧,果然是江澈和江临!
他们在干什么?
“……你太过分了,你真当我是开钱庄的?”这是江临压抑着怒气的声音。
“三弟,话不能这么说,毕竟我们是亲兄弟,你帮帮我,下次你有难处,我肯定也帮你……”
江澈的声音带着一种江淮从未听过的油滑和无赖。
“滚,谁跟你是亲兄弟?别再找我了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江临狠狠甩开江澈的手,左右张望了一下,快步离去。
留下江澈一人站在原地,啐了一口。
“呸,什么东西?”
江澈骂骂咧咧。
江淮心中疑窦顿生,总觉得这两个弟弟似乎藏了秘密。
江澈竟敢用这种语气对江临说话?
他印象里的二弟,懦弱又愚蠢,何时变得这般泼皮了?
江淮想不明白,于是鬼使神差地跟上了江澈。
七拐八绕,到了一个比侯府下人房还不如的破落小院前,隐隐散发着一股霉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