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山寺香火鼎盛。
赵玄澈似乎刻意避开了人群,引着乔婉走向寺后一片较为清静的园林。
园中有一棵极为古老的银杏树,枝干虬结,上面系满了红色的祈福丝带和木牌,随风轻扬。
“既然来了,不如也许个愿?”
赵玄澈从一旁的小沙弥处取来两块空白的祈福木牌和笔砚。
他背过身,挡住乔婉的视线,很快写好了自己的那块,然后笑着将笔递给乔婉:“夫人也写一个?”
乔婉想了想,认真地写下:“愿砚儿前程似锦。”
她刚写完,赵玄澈便自然地拿过她的木牌,又拿起自己的,走到树下,踮脚将它们并排挂在一根较高的枝桠上。
“王爷写了什么?”乔婉好奇地问。
赵玄澈但笑不语。
他这般藏着掖着,倒勾起了乔婉的好奇心,伸长脖子偷偷看了一眼。
只见旁边那块木牌上,铁画银钩只写了一个字:婉。
刹那间,乔婉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,脸颊瞬间飞红,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:“王爷这是何意?”
赵玄澈转过身,目光沉静而专注地落在她脸上,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:“本王的心愿与夫人有关,一字足矣。”
乔婉嗫嚅无言。
“愿望挂在一起,或许更容易实现。”
赵玄澈看着她羞赧的模样,眼中笑意更深。
乔婉没有拒绝。
有时,不拒绝也是一种明示了。
赵玄澈缓缓勾起嘴角,心情愉悦极了。
这时,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僧缓缓走来,对着两人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,老衲见二位施主面相不凡,颇有缘法。”
两人连忙回礼。
老僧目光在赵玄澈脸上停留片刻,笑道:“这位男施主红光盈面,红鸾星动,好事将近矣。”
他又看向乔婉,仔细端详片刻,却微微敛了笑容:“这位女施主,凤眸藏慧,心志坚毅,然则情路之上,似有迷雾羁绊,切记万事需得遵从本心,方得自在。”
这番话让乔婉心中一震。
赵玄澈闻言,对老僧郑重道:“多谢大师提点。”
老僧含笑而去。
树下,只剩赵玄澈和乔婉二人。
&nb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