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刚溜到后门附近,早已等候多时的江澈如同野鬼般冒了出来,堵住他,伸出了手。
“三弟,银子呢?”
江澈很急切,甚至去扒他的衣襟。
江临正心烦意乱,没好气地推开他:“没有!滚开!”
“你怎么能没有?”江澈急了,抓住他的胳膊,“你是不是又想赖账?我告诉你,要是拿不到钱,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怎么样?”
“呵,我就把你的事都抖出去!”
“抖啊!你尽管去抖!”江临也被逼急了,口不择言地低吼,“你敢抖,我就敢四处宣扬柳如怀的不是你的种,看谁更丢人!”
这句话如同尖刀,直接让江澈破防了。
他猛地瞪大眼睛,眼球瞬间布满血丝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嘶声反驳:“你放屁,表妹肚子里的孩子当然是我的,你再敢胡说八道,我杀了你!”
他扑上去就要撕打江临。
江临本来就是乱说的,此时见他状若疯癫,心下也有些害怕,用力推开他,骂了一句“疯子”,连忙趁机挣脱,飞快地跑走了。
此时,江澈一个人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喃喃自语:“一定是我的,表妹不会骗我的……”
夜色深深。
江澈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小院,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江临的话。
“砰!”
江澈猛地推开门,将正在梳妆的柳如霜吓了一跳。
手中的石黛掉在地上,断成两截。
搞什么鬼啊?
林清红不满地蹙起眉头:“表哥,你发什么疯?吓死人了。”
“我发疯?”江澈一步步逼近,声音嘶哑,眼神骇人,“柳如霜,你老实告诉我,你肚子里的种,到底是不是我的?”
柳如霜脸色骤变,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,但立刻被她强压下去,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,眼泪说掉就掉。
“表哥,你怎能这样问我?”
“我清清白白跟了你,如今怀了你的骨肉,你竟听信外人挑拨,如此疑我?我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她说着,就要往墙上撞。
若是往日,江澈早就心软搂住她百般安慰了。
但此刻,江临的话、侯府的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