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一直缩在旁边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江沁,见江临跑了,也慌了神,想悄悄溜走,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位衣着华贵的御史千金。
那小姐早就看不惯江沁往日骄纵又蠢钝的样子,今日又见她兄长闹出如此笑话,顿时嗤笑一声,声音不大不小,却刚好让周围人都听见。
“哟,四小姐这是急着去哪儿啊?不去追追你那好兄长?”
“也是,你们兄妹俩,一个妄认寡妇为母,一个嘛……”
她故意拉长语调,上下打量着江沁,“听说前些日子为了个穷酸秀才,又是私奔又是被打,还当街……”
“呵呵,你真是给我们京城贵女长脸啊。”
这番话太狠了,仿佛在无形中狠狠打了江沁一巴掌。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窃笑声。
江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继而变得惨白,她瞪大眼睛,指着那御史千金道:“你胡说!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那小姐毫不示弱,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镇北侯府的家教,今日我们可真是领教了。”
“啊——”
江沁尖叫一声,再也无颜待下去,一把推开人群后,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。
赏花会不欢而散。
回府的马车上,乔婉闭目养神,面无表情。
翠儿小心翼翼地问:“夫人,三公子和四小姐他们……”
“不必管他们。”乔婉声音淡漠,“路是他们自己选的,苦果自己尝。”
果然,不出一天,江临和江沁就在京城扬名了。
原本同意和江沁定亲的人家,直接反悔了。
江屹川气得不行,又一次将江沁禁足在屋子里,日日抄《女戒》,少一个字都不行。
当然了,江临也挨了一顿毒打。
至于认林清红做母,也是不了了之,毕竟林清红的出身太低了,又受到了太后的训斥,江屹川还要脸的。
……
转眼入秋。
乔婉的哥哥回了江南,离开前,又去揍了江屹川一顿。
一时间,江屹川更不敢招惹乔婉了。
就连林清红也似乎安分多了。
此外,太后似乎格外喜欢乔婉,时常召她入宫说话。
有时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