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屹川等不及了,在次日便请媒婆上门。
说是说亲,不过是卖女。
江临得知后,心中痛快极了,觉得这个妹妹完全是自作自受,活该嫁得远远的。
此时,江沁还在禁足,但也听到了风声,在屋里又哭又闹,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。
丫鬟战战兢兢,劝她莫再去惹侯爷生气,否则又免不了一顿毒打。
江沁身上旧伤未愈,想起父亲的鞭子,确实害怕,但她不甘心,竟咬牙跑去找乔婉。
一进门,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质问口吻。
“娘,爹要把我嫁给一个老鳏夫,你知不知道?你就眼睁睁看着吗?”
乔婉正在品鉴新到的香料,眼皮都未抬。
“你的婚事,自有你父亲做主。”
江沁愣住了,没想到她会是这般冷漠的态度。
一时间,江沁不由得想起了江临的话,一股怨毒冲上心头,“你果然偏心,牛的眼里只有江砚那个野种,我和哥哥们的死活,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了?”
乔婉缓缓放下香匙,抬眸看她,缓缓嗤笑了一声。
“是又如何?”
这三个字,无情刺穿了江沁最后一丝侥幸。
她彻底懵了,僵在原地。
“路是你自己选的,与人无关。”
“你爹会不会为你出一分嫁妆,我不知道。但我不会。”
这一刻,江沁彻底懵了,心中泛起了一阵阵恐慌和绝望。
不……不是……
娘不是最疼爱她了吗,怎么可能不管了?
江沁猛地跪下,抱住乔婉的腿哭求:“娘,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,求求你成全我和明远哥哥吧,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啊……”
看着她涕泪横流、卑微乞怜的模样,乔婉眼前恍惚闪过她牙牙学语、蹒跚学步时的可爱样子,心中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刺痛,却又在下一秒想到了她白眼狼的一面。
脸色阴沉极了。
乔婉抽回腿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真心?你的真心,就是与一个有妇之夫无媒苟合,置家族颜面于不顾?就是为达目的,不惜诅咒亲生母亲?”
“江沁,路是你自己选的,怪不了别人。”
“把她带走。”
婆子上前,毫不客气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