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赏识乔婉,又断断续续召她几次进宫。
侯府与有荣焉。
下人们对乔婉愈发敬佩,隐隐以她为首,连江屹川都不那么重要了。
东跨院。
江淮瘫在榻上,听着小厮绘声绘色的描述,浑浊的眼珠里射出疯狂嫉恨的光。
赏赐?
入宫说话?
“好,真是好极了。”江淮低低笑了,因为最近一输再输,精神已不似往日清明,“有娘在的一天,这侯府哪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?”
一个恶毒的念头在脑中疯狂滋生。
若娘死了,一切岂不是顺理成章归了侯府?
归了他这个嫡长子?
江淮猛地从床上坐起,心头激荡不已。
娘的嫁妆太多了,如果都归了他,区区赌本又算得了什么?
江淮发狠,竟暗中打听能让人死得悄无声息的慢性毒药,甚至通过昔日赌坊认识的三教九流,偷偷弄到了一点无色无味的粉末,藏于枕下。
这一切,却被前来送药的王氏无意间窥见。
手一抖,药碗险些落地。
“夫君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王氏声音发颤,脸色比纸还白。
江淮猛地回头,眼神凶戾打我:“闭嘴,你要是不想死,就当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王氏不是傻子,在看到那包药粉,又听到江淮与外人的对话后,隐隐猜到了江淮的心思,哭着劝道:“夫君,那可是娘啊,你不能……”
“娘?”江淮嗤笑,一把揪住王氏的衣襟,“她眼里只有那个野种,何曾有过我们?”
“娘活着,我们都得完蛋,难道你想让你儿子生下来就低人一等,看人脸色过日子吗?”
王氏被他狰狞的面目吓住,泪水涟涟。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”江淮压低声音,充满威胁,“你若敢透露半个字,我就把你和肚子里的孽种一起卖进最下贱的窑子,听到没有?”
王氏浑身一软,瘫倒在地,只剩下无声的哭泣。
丫鬟颤声问:“大奶奶,要不要偷偷去告诉夫人?”
“不!不行!”王氏猛地抓住她的手,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,“不能说,说了夫君就完了,我和孩子也完了!”
丫鬟只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