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恭敬地回答:“回三公子,夫人方才和五公子在小厨房用了宵夜,像是五公子念书饿了,夫人亲自看着人做的酒酿圆子,此刻想必已经安歇了。”
夫人和五公子……
宵夜……
亲自看着……
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长长的针,扎在江临心上。
他愣在原地,一股强烈的酸涩混合着不甘、愤怒和被抛弃的委屈,猛地涌上心头。
偏心!
果然是偏心到没边了!
好,好好好,既然娘的眼里只有那个乡下小子,彻底放弃了自己,那以后就算她后悔了,哭着来求自己,也休想求得原谅!
江临气愤难当,直接冲回了自己冷清的屋子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江屹川通过构陷朝廷命官成功后,得了三皇子的赏识,越来越春风得意,甚至沉迷女色。
一这天,他又被请去了青楼,和几个同僚一起喝花酒。
“侯爷,再喝一杯嘛。”
嫣红姑娘几乎黏在了他身上,脂粉香气甜腻得发齁。
江屹川一边半推半就地享受着温香软玉,一边却又对着同桌的几位大人摆着手,故作矜持地笑道:“诸位兄台莫要取笑,本侯今日只是来与诸位小酌,谈诗论政,岂能沉溺于此等温柔之乡?”
“实在是有辱斯文啊。”
他说话时,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嫣红雪白的脖颈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那几位大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脸上堆满谄媚的笑:“侯爷说的是,是我等俗气了!”
“侯爷高风亮节,实乃我辈楷模!”
“正是正是,侯爷如今得三殿下青眼,前途不可限量,自然更需爱惜羽毛。”
但他们的笑容底下,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讥讽。
当了婊子,又要立牌坊?
装给谁看呢?
江屹川沉浸在虚伪的应酬中,并未深究那些眼神的含义。
直到宴席散场,他带着一身酒气和廉价脂粉味回到侯府,还没进二门,就被一道幽魂似的影子拦住了。
是林清红。
她显然已等候多时,头发有些散乱,眼睛红肿,在昏暗的灯笼光下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江屹川吓了一跳,还以为见了鬼。
“清红,你在干什么?”
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