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淮,你给我滚出来!”
江临直冲东跨院,一脚踢开了江淮的房门。
王氏也在,当即吓了一跳。
“三弟,这么晚了,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闭嘴!这是我和江淮的事,没有你说话的份!”
江临指着王氏的鼻子,丝毫不拿她当大嫂,将连一丝体面也不愿维护了,也是气疯了。
丫鬟扯了扯王氏的衣袖,让她不要出声。
“三弟,这是怎么了?谁惹你了?”江淮坐起身,故意迷茫地问。
“呵。”
江临怒火交加,只恨他怎么没被爹打死,真是祸害遗千年啊。
他这么想,还说了出来。
江淮听后,眼神闪过一瞬间的怨毒,就像一条阴鸷的毒蛇。
想他死?
很可惜,他偏不死,他要是死了,这偌大的侯府不就便宜他的好弟弟了吗?
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,他才是侯府嫡长子。
日后要继承家业的。
想到这里,江淮的嘴角扯出了一丝变态又扭曲的笑,幽幽说道:“三弟,你喝醉了,跑来说胡话了,但我是你的好哥哥,我不跟你一般计较,好吗?”
“放你的屁!”
谁喝醉了?
现在是谁要跟谁计较?
“江淮,你少装傻了,你是不是偷了我的银子?”
江淮眸光微闪,面上却不动声色,疑惑地问:“什么银子?我什么时候偷你的银子了?”
“呵,只有你进过我的屋子,你还敢不认?”
“三弟,我是好人,还是你的好哥哥,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,岂会偷银子呢?”
“这样吧,如果你不信,我可以当场赌咒发誓的。”
江淮两手一摊,似乎冤枉极了。
江临直接气笑了,没想到世上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
还赌咒发誓?
自从沾赌,他赌咒发誓多少次了?
如果真有报应,他早就被天收了,还能在这里装疯卖傻?
“好,好好好,你不承认是吧,我自己找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