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五日。
京城南大街今日格外热闹,车马如龙,香风阵阵。
一座新开的铺子前更是围得水泄不通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只见那铺面门楣上悬着一块雅致的匾额,上书“凝香阁”三个清隽大字,门面装饰着竹色与月白的纱幔,清新脱俗,在一众金碧辉煌的店铺中显得格外出尘。
“让一让!让一让!我家夫人的马车到了!”
几个小厮费力地分开人群,为后面一辆华贵的马车开道。
马车帘子掀开。
永嘉郡主扶着侍女的手下来,看到这场面,不禁用团扇掩唇笑道:“哎哟,你这铺子可真是了不得,还没开门呢,就快把整条街堵上了。”
乔婉早已候在门口,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绣缠枝玉兰的襦裙,头戴一支简单的白玉簪,既显身份又不失主母的端庄。
见永嘉郡主来了,乔婉笑着迎了上去。
“郡主说笑了,不过是大家图个新鲜罢了。”
“外面人多,郡主快里面请,我给你留了最新的‘雪中春信’,就等着你来品鉴呢。”
乔婉和永嘉郡主认识许久了,是难得的闺中蜜友。
如今,乔婉新开了一间铺子,近乎轰动了半个京城,她自然要来支持一番的。
进入店内,更是别有洞天。
清雅的沉香木博古架上,错落放置着各式精巧的瓷罐玉盒,一旁还有试香的香篆、香丸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的幽香。
心旷神怡。
“这‘安魂引’当真如英国公老夫人所说那般神奇?”一位穿着富贵的员外郎夫人好奇地问道。
负责讲解的侍女巧笑嫣然,声音清脆:“回张夫人,这‘安魂引’取雪后松针、冷浸梅花蕊,辅以几味安神静心的珍贵药材,是我们夫人亲自调制了数月才成的。”
“香气清远,最是宁神助眠。”
“英国公老夫人用了,直夸一觉到天明呢,只是今日限量只有二十份,已经预定出去大半了……”
这话立刻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“给我留一份!”
“我也要!给我家老太太试试!”
“那‘秋水伊人’呢?听着就雅致……”
永嘉郡主在雅间里品着香茗,嗅着“雪中春信”那冷冽中带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