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乔婉不动声色地看着江淮表演,淡淡应了一声:“你有心了,回去歇着吧,身子要紧。”
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江淮目的达到,又关切了几句,这才走了。
等江淮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,乔婉屏退左右,只留下江砚。
“砚儿,”乔婉看着儿子,生怕他被人利用了,“你大哥方才那些话,你怎么看?”
江砚抬起头,不见方才的崇拜。
那双清澈的眼眸里,此刻只剩下洞悉一切的冷静和超越年龄的沉稳。
“娘放心,大哥所言所行,儿子心如明镜。”
江砚顿了顿,条理清晰地分析道:“大哥如今处境艰难,在侯府的地位一落千丈,他如此急切地向我示好,无非是想通过儿子,重新获得母亲的看重,以图日后。”
“他口中说着兄弟情谊,心中算计的,不过是‘利’字。”
“儿子虚与委蛇,不过是顺水推舟,演一出‘兄友弟恭’的戏码给他看,也省得他再生出其他事端烦扰娘亲。”
“娘不必为我忧心,儿子不会被他几句好话蒙蔽,更不会让他利用儿子,做出任何有损娘亲、有损侯府之事。”
这番话,逻辑清晰,洞察人心,将江淮的伪善和目的剖析得淋漓尽致。
乔婉听着,心中的担忧瞬间化为巨大的欣慰。
她看着眼前身姿挺拔、眼神清亮的儿子,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。
不曾想,江砚才是最像她的人。
他的沉稳、他的心性,远超她的期望。
“砚儿,你当真很好。”乔婉点了点头,毫不吝啬对他的夸赞,“你能看得如此透彻,娘就放心了。”
对他,乔婉既恋爱,又深深的骄傲。
……
另一边,江临在打扫完那堆污秽后,只觉得浑身都沾满了洗不掉的臭气。
他满腔的怨恨无处发泄,急需找人说说,于是来到了江沁的院子。
正好,江沁刚学完规矩,有一刻钟的休息时间。
江临过去了,对她一顿抱怨。
“三妹,你都不知道那个江砚有多可恶,他竟陷害我!”
“娘偏心他,为了那个野种,竟然罚我洒扫!”
“你想啊,他刚回来就如此嚣张,以后这府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吗?”
“三妹,我们可是一胎所出,你得跟我联手对付他,不能让他骑到我们头上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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