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镜子碎了一地。
方才,林清红照了一下镜子,被镜中的自己吓到了。
那副鬼样子,竟然是她?
都怪乔婉!
这一刻,林清红的理智和忍耐消磨殆尽,对乔婉更恨了。
她笃定,老夫人的意外绝对是乔婉的手笔。
但她信了没用,得江屹川也信。
机会终于来了。
次日,江屹川强忍着恶心,又来探望老娘。
他待了不到半盏茶时间,就被那浓烈的气味熏得脸色发青,匆匆起身要走。
林清红抓住机会,送他出院子时,啜泣着说:“侯爷,我日夜在此伺候,心中实在憋闷得慌,有些话不吐不快……”
她观察着江屹川烦躁的脸色,不敢卖关子了。
“老夫人这伤来得太蹊跷了,好端端的马车,怎会突然惊了?还偏偏在回府的路上?”
“侯爷,你想想……”
林清红凑近些,眼神瞟向乔婉院子的方向,暗示意味十足,“是不是有人根本不想让老夫人回府?毕竟老夫人若在,某些人行事可就没那么方便了。”
林清红顿了顿,看着江屹川眼神开始闪烁,心知有戏。
“而且,夫人那日答应让我来伺候,答应得也太痛快了,仿佛早就知道老夫人会变成这样,侯爷不觉得太巧了吗?”
她将“伺候”二字咬得极重,充满了怨毒。
江屹川本就因府中巨变和老夫人的惨状而心烦意乱,此时听了林清红的话,猛地想起乔婉当时那异常平静的态度,一丝冰冷的怀疑和寒意爬上脊背。
他眼神阴沉下来,带着审视看向林清红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乔婉她……”
“侯爷觉得呢?”林清红不答反问,眼中闪着怨毒和一丝即将得逞的快意。
“侯爷觉得什么?”
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突兀地响起,如同冰珠落玉盘。
林清红浑身一僵,惊恐地回头。
只见乔婉带着翠儿和护卫头领张威,不知何时已站在院门口,正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“夫人,你怎么来了?”林清红问。
这该死的贱人,来得也太快了。
乔婉的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