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不怪翠儿害怕。
这位老夫人,是压在所有人心头的一座大山。
从乔婉嫁入侯府第一天起,这位婆母就没给过她好脸色,处处刁难,动辄以孝道压人。
孩子们稍大些,也要日日去她跟前站规矩,稍有不慎就是一顿训斥。
就连她的小儿子江砚,仅仅因为一个游方道士批了句“八字冲撞祖母”,就被强行送去了偏远的庄子,致使他们骨肉分离。
上辈子,乔婉缠绵病榻,老夫人甚至拦着不让请大夫。
这些新仇旧恨,可磨灭不掉啊。
乔婉指尖抚过信纸上那些刻薄的字迹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那笑意未达眼底,只有刺骨的嘲讽和杀机。
前世,这老妖婆可没少磋磨她。
这一世,她绝不会再让这老妖婆继续在侯府作威作福。
鹿死谁手,还不一定呢。
“翠儿,把信烧了……”
“砰!”
话未说完,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,连通报都没有。
“婉婉,你还没歇息吗?”
江屹川带着一脸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扬眉吐气,大步走了进来。
林清红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,仿佛乔婉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。
不远处,江临则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外偷听。
“哟,夫人也在看信?”江屹川假惺惺地开口,声音洪亮,“正好,娘要回来了,以后府里总算有个真正能主事的长辈,也能为你分分忧了。”
显然,江屹川比乔婉更早收到消息,此刻是特意来耀武扬威的。
乔婉看着他,莫名觉得很可笑。
不过,江屹川却以为她怕了,特意挺直了腰板,意有所指道:“娘回来就好,这府里乌烟瘴气的,是该好好整顿整顿,有些人……”
“也该收敛收敛了。”
江屹川意有所指地瞥了乔婉一眼,见她无动于衷,心里有些不忿。
哼,还在装呢?
只要娘回来了,她乔婉自有人压着。
到时候,该拿出嫁妆填补亏空的就得拿!
该给林清红的体面,她不给也得给!
不过,念在她补贴了嫁妆的份上,他可以不抬林清红为平妻,但一个贵妾的名头总跑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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