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猪笼?
呵呵,她想跟心上人远走高飞罢了,怎么就要被浸猪笼了?
再说了,她爹是镇北候爷,就连当朝公主都不敢给她脸色看,难道那些贱民敢对她不敬吗?
江沁翻身起来,想从严嬷嬷的手中抢回那封信,却被躲开了。
“老虔婆,你又想干什么?”
严嬷嬷冷冷看着她,眼中多了一丝鄙夷,“四小姐乃高门贵女,但规矩实在是差。”
但无妨,侯爷既请她来了,她便有能耐将人收拾得妥妥帖帖。
“时辰未到,请四小姐继续学规矩。”
“还学?”江沁瞪大眼睛,没想到她都快累吐了,这该死的老虔婆还不肯放过她,“我不学!你就是把爹爹喊来,我也不学!”
哼,她就不学,死老虔婆又能如何?
严嬷嬷站得板板正正,语气却陡然多了一丝凌厉,“区区小事,不敢劳烦侯爷,老奴自有法子让四小姐乖乖学规矩。”
“你……你你想干什么?”
江沁怕了,在严嬷嬷的步步紧逼下,不自觉地往后退,直至撞在了桌角上。
“老奴不想干什么,只是请四小姐学规矩罢了。”
“滚开!”
江沁本能地想跑,却被严嬷嬷一把抓了回来,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长针,狠狠扎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啊……”
“救命……好痛啊……”
江沁连连惨叫,被严嬷嬷扎了一针又一针,浑身说不出的痛,简直生不如死。
严嬷嬷毫不心软,继续用针扎她。
这一招,用来对付贵女好用极了,既不会留下伤痕,又会让她们痛不欲生,最后只能乖乖听话。
“好痛……”
忽然,江沁不知哪来的力气,竟狠狠推开了严嬷嬷,像疯了一样冲出小院,直扑乔婉的正院。
“娘,你给我出来……”
江沁状若疯妇,撞开阻拦的丫鬟,冲进乔婉的屋子,嘶声尖叫:“是不是你让那老虔婆来折磨我的?看着我生不如死,你很得意是不是?”
夜色下,江沁的咆哮声嘶力竭,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绝望的疯狂。
而这一切,恰好被江屹川在门外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“孽障!”
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