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假惺惺装什么好人?你刚才为什么不来早点?你看着我被打你是不是很开心?”
乔婉听着她粗暴的指控,秀美的眉头连一丝波动都没有。
她方才出手,仅仅是因为陈氏不仅骂了侯府,还骂了自己,触及到她的底线罢了,与江沁这个蠢货的生死荣辱毫无关系。
此刻江沁的不知好歹和疯狗乱咬,更是让她仅存的那点耐心彻底耗尽。
“蠢不可及。”
乔婉冷冷地吐出四个字,懒得再看她一眼,直接让两个婆子将她带回去,亲自交到江屹川的手上。
江沁慌了,爹爹最爱面子,如果被他知道了方才之事,一定不会饶了自己的。
“唔……你不唔唔……”
话未说完,江沁便被一个婆子粗暴的堵住嘴,直接拖走了。
地上,那根不值一文的木簪子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,被踩了一脚又一脚,断成了几节。
……
此事,被江屹川知道了,顿时勃然大怒,当天就请了一个曾在宫中伺候的老嬷嬷,亲自教导江沁规矩。
一开始,江沁还反抗过的,但她最近闹出的事太多,已经触及了江屹川的底线。
她敢哭闹,江屹川就敢扇她耳光,全然不拿她当掌上明珠对待了。
渐渐的,江沁折腾不起来了,一大早就得学规矩。
不对!
不是规矩,那是要命的酷刑!
此时,江沁头顶一碗凉水,膝盖夹着薄纸,一站就是两个时辰。
但她哪里吃过这等苦头,不仅又累又渴,还早就被汗水浸透了里衣,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碗沿的水纹晃了一下。
“啪!”
下一秒,戒尺就狠狠抽在手心,火辣辣地疼。
膝盖间夹的纸片飘落。
“啪!”
戒尺又敲在小腿骨上,痛得她倒抽冷气。
江沁咬着牙,重新站好。
“四小姐做得不对,请再做一次。”严嬷嬷目无表情道。
江沁强忍怒火,再次挺直腰背。
“四小姐做得不对,请再做一次。”
“四小姐……”
一次,又一次。
无论江沁怎么做,换来的永远是那句冰冷刺骨的“四小姐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