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你你……”
江沁浑身剧烈地颤抖着,脸上血色褪尽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巨大的羞辱,让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。
“滚出去。”
乔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懒得跟她废话。
翠儿:“四小姐,请吧。”
“走就走,你别碰我!”
江沁一把甩开了翠儿的手,红着眼走了。
出门前,她微微回头看了一眼,见乔婉没有喊住她的打算,连一个眼神也没落在她的身上,心情说不出的复杂。
江沁欲言又止,但还是气呼呼地跑了。
……
祠堂外。
夜色浓稠,只有几盏挂在檐下的旧风灯,在夜风中挣扎着透出昏黄的光晕,将人影拉扯得扭曲变形。
空气中,隐隐约约飘荡着一丝残留的香烛气味。
江沁刚跑过月洞门,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,就被一道高大的黑影堵住了去路。
“孽女!”
江屹川无比暴怒,指着江沁怒骂道:“我罚你关祠堂,你竟敢往外跑,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?”
江沁惊魂未定,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,在看到江屹川的刹那,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。
“我就要跑,那又怎么了?”
不跑,难道等着被他随随便便许配给一户人家吗?
“你还敢顶嘴?”
江屹川气红了眼,恨不得一巴掌打死这个逆女。
偏偏,江沁也气急了,想说什么,便要说什么,可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“我就顶嘴!我就不服!”
江沁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,却异常清晰尖锐,“爹,你是不是心虚了?你怕我把你的丑事捅出来,所以在这里堵我?”
“呵,真是可笑,我心虚什么了?”
“你心里清楚!”
“不可理喻,你跟你娘一模一样,我当初就该在你刚下来时,就直接掐死你!”
江屹川的话太无情了,就像一把利刃,狠狠捅进了江沁的心头上。
好啊。
这才是他的心里话吧。
忍了这么久,他终于忍不下去了。
江沁红了眼,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