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家底殷实富庶、根基深厚的人家,哪怕男方……”
“也不是不可。”
林清红眼神闪烁,虽不曾明言,但话中的未尽之意已经不言而喻了。
倘若男方有隐疾,或性情暴戾不堪……
这样的人家,为了结亲,聘礼必定是极丰厚的。
只要扣下江沁的聘礼,再草草给些嫁妆打发了,足以解侯府的燃眉之急。
林清红叹了叹气,似乎于心不忍,但也没有别的法子了。
“沁儿嫁过去,虽是委屈了些,但好歹也是正经的主子奶奶,总比留在家里。”
用江沁的婚事,换一大笔救命的银子,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林清红的话,像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,精准地钻进了江屹川被金钱焦虑烧得滚烫的心。
是了,还有江沁。
他几乎忘了那个不孝女。
养她这么大,吃穿用度都是侯府的,如今府里有难,她很应该为父分忧吧?
找个肯出大价钱,就算条件差点的婆家又怎么了?
难道还能比嫁给一个穷酸秀才更差?
这一刻,什么父女亲情,在现实的窘迫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
这个念头一旦滋生,便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江屹川紧锁的眉头似乎松动了一丝,看着眼前贴心为自己谋划的林清红,心头软多了。
“清红,你果然是我的解语花。”
江屹川心情稍松,没想到近日来的烦恼一下子便有了出口。
昏暗的烛光下,她精心打扮过的娇媚容颜,微敞领口露出的雪白肌肤,以及那副欲拒还迎、楚楚可怜又带着一丝依赖的姿态,让江屹川的眼神暗了又暗。
饱暖思淫欲,不过如此。
江屹川猛地伸手,一把将林清红拽进自己怀里,力道之大让她惊呼一声。
“侯爷!不要!”
“哼,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,不要什么?”
不顾她带着顾忌的抗拒,江屹川动作粗暴,嘴里喷着酒气和浓重的戾气,也不会顾及林清红的感受。
“爷今日心里不痛快,憋了一肚子火,你好好伺候着,让爷泄泄火。”
林清红抗拒不得,被迫与他颠鸾倒凤。
声音暧昧。
……
衣柜里,江临将这一幕看在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