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江临喉头发紧,本想安慰的话,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临儿,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活该?”
“怎么会呢?”
江临想也不想就否认了。
在这个家里,只有红姨真心为他好,不逼他念书,也不逼他考取功名,她才是真正懂自己的人。
“红姨,你放心,无论出了什么事,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!”
别说平妻,哪怕是正妻,江临都无条件支持她。
只要她能开心,他就如愿了。
林清红感动极了,在江临看不见的角度中,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的弧度。
“临儿,你过来。”
林清红伸出微凉的手,拉住了江临僵硬的手腕,让他坐在了榻边。
一股幽香袭来。
“唔!”
江临浑身绷紧,像一块被钉在原地的木头,连呼吸都忘了。
“临儿,你别动,我好累呀。”
林清红有气无力,将头轻轻靠在了他年轻的肩膀上。
温热的呼吸,带着清甜的桂花酒气和成熟女子特有的幽香,若有似无地喷洒在他敏感的颈侧。
林清红媚眼如丝,一只手仿佛支撑不住般,搭在了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,纤细的指尖若有似无地、极其缓慢地划过他心脏狂跳的位置。
那细微的触感,如同羽毛搔刮,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栗的酥麻。
“临儿……”
林清红微微仰起脸,泪珠儿还挂在长而卷翘的睫毛上,欲落未落。
红唇微微开启,吐气如兰。
因为挨得很近,江临甚至能看清她唇瓣上细小的纹路和那诱人的水润光泽,让人想一亲芳泽。
“临儿,你身上真暖和,不像这侯府冷冰冰的,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疼。”
林清红似哭似喘,娇媚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的沙哑,
江临浑身一紧,心跳更乱了。
他知道,这是不对的,他应该将林清红推开,再远远的离开这里。
但……
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。
怀中温软的身体,颈侧灼热的呼吸,心口处那若有似无的撩拨,混合着她话语中浓得化不开的委屈和依赖,如同最烈性的迷药,让江临浑身都麻痹了。
“红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