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管家领命而去。
不料,不到半个时辰,管家就脸色灰败地回来了,额上还带着一层冷汗。
“侯爷,钱庄的人不肯通融……”
管家声音发颤。
“什么?”江屹川猛地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,“你没提是镇北侯府吗?”
“提了!小人提了!”管家叫苦不迭,愣是不敢擦头上的冷汗,“可那掌柜说,侯府如今名声在外,他们不敢冒险,还说……”
“还说什么?”
“还说,让侯爷亲自去说……”
管家吞吞吐吐,不敢复述对方那些更刻薄的原话,但意思很清楚,侯府的名声已荡然无存,你江屹川的面子不值钱,想谈?
可以!自己过来谈!
江屹川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直冲头顶。
一定是王御史!!
江屹川想起来了,钱庄的掌柜是王御史的小舅子。
这分明是故意刁难!
是报复!
是把他镇北侯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!
“欺人太甚!”
江屹川抓起桌上的砚台就想砸,手举到半空,又硬生生忍住。
砸了又如何?
那一千两像催命符一样悬着,他别无选择。
江屹川死死咬着后槽牙,几乎尝到了血腥味,才猛地站起身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备车!”
钱庄。
高高的柜台后,穿着体面的伙计和掌柜拨动着算盘,空气中弥漫着铜钱和纸张的气息。
江屹川的到来,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。
他一身侯爷常服,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,但眉宇间的憔悴和额角的伤痕,早已出卖了他的窘迫。
钱庄掌柜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,他眼神精明,此时正慢悠悠地品着茶,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没看见进来的是一位侯爷。
很快,江屹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掌柜像才反应过来,“嚯”了一声道:
“江侯爷大驾光临,真是蓬荜生辉啊。”
掌柜放下茶杯,明知故问道:“不知侯爷有何贵干?”
江屹川强压着怒火,咬着牙道:“犬子江淮在贵庄支取的一千两,侯府一时周转不便,想请掌柜通融几日,宽限十天半月,利息照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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