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红早已得了消息,带着担忧急切的神色迎了出来。
“侯爷,你消消气,保重身子要紧啊。”
“淮儿他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江屹川一把粗暴地推开。
“滚回你的梅苑去!”江屹川的声音嘶哑而暴戾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迁怒和厌烦,“你少在这里添乱,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?”
他看都没看林清红瞬间煞白的脸,径直进了府门。
林清红被推得一个趔趄,又见他走得绝情,一股滔天的怨恨猛地冲上心头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乔婉的儿子惹下天大的祸事,乔婉没事,她却要承受侯爷的怒火和羞辱?
难道她活该吗?
林清红不甘心,满心怨毒地回到梅苑,伏在软榻上无声落泪,装得可怜极了。
空气中,还弥漫着淡淡的烧焦味。
梅苑的正屋被烧了,已经不能住人,但江屹川没让人给她安排另外的住处,而是让她搬到了旁边一个近乎寒酸的屋子里。
太侮辱人了!
想到这里,林清红的眼眶更红了,却不是哭的,而是气的。
“哒哒……”
忽然,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。
江临来了!
他显然是听到了风声,匆匆赶来。
“红姨,你怎么哭了?”
江临见她哭得梨花带雨,眼中满是心疼和不平。
他笨拙地蹲在软榻边,想安慰又不知如何开口,只能干巴巴地说:“红姨,你别难过,爹也是气糊涂了,才不小心推了你,你别往心里去,好吗?”
“在我心里,你永远都是最好的!”
江临一边说,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,里面装着一些银子,是他攒下的月例。
“红姨,你拿着,买点胭脂水粉,别委屈了自己。”
江临将荷包一股脑塞到林清红手里,俊朗的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真挚和窘迫。
手心传来微凉的触感,是那几块带着少年体温的碎银。
林清红抬起泪眼,看着眼前这张年轻、英俊、充满蓬勃朝气的脸庞。
他的眼神那么清澈,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和维护,与江屹川的粗

